梁喃想到什么，抿了抿，再抬时神严肃专注，睛发着定诚恳的光芒：“这场比赛对我很重要，我会全力以赴，希望你也可以尽全力。”

曲速度渐缓，温起回过，凝视着前的黑白键，却听到一阵极其快速激烈的震动声，“砰砰”有力，像快要震动来——那是他的心脏。

梁喃走后，温起把报名表填写好，正要送过去时，旁边的同学瞧见了，问：“你这么快就选好了？不再挑挑？刚还有几个学妹问我你选好搭档没？”

梁喃放杯，蓝窗帘随风飘在琴桌角，她举指挑琴，一声琴音余音不绝，旷远有力。

昨晚上被折腾得太晚，梁喃仍然困得不行，一边扣一边泪婆娑地打起哈欠，她从往上扣，一扣完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她就一把抱住顾间，埋在他的膛里，嗅着他的味，闭着休息。

“这么早？”

顾间没答，索直接将她抱到床上：“我走了。”

他脚步微顿，打开门，便见梁喃在练琴。

梁喃哼哼两声，没松手，不舍地蹭了蹭：“你就没有休息日吗？”

早晨六半，太刚刚升起，卧室里的窗帘还没拉开，熹微的光线被尽数遮挡于外，室仍是一片黑暗。

第二天早上九左右的时候，温起去教室练琴，刚靠近，就听到一阵宛转的古琴声。

所以他不用考虑太多了，因为他认定她了。

良久，两人都没开说话。刚刚的演奏太过完，饶是弹曲的局人，也不可控地为之震撼沉溺其中。

刚才那场合奏，那场未经过安排商量便完契合的合奏，让他激动地战栗——那是灵魂的契合。

温起定了定神，笑起来：“我明天去报名单。”

。

半分钟后，顾间拉开她：“行了，我去上班了，你回床上睡。”

时间匆匆去，很快到了乐比赛这天。

无人能明白他此刻有多惊喜。他竟从来都没发现，这两乐竟能这般的音乐，以至于乐声起的那一瞬间，他兴奋地近乎浑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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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喃轻轻吐一气，逐渐回过神来，她许久都没弹得这般酣畅了。

梁喃微垂着，背得笔直，光模糊了她的廓，像遮了层纱似的，鬓间的碎发遮住小半边脸，睛凝视着琴弦，红轻抿，满是专注虔诚。

温起音乐到极致。他信乐符是有魂的——奏乐人的魂。

温起摇，笑：“不必了，就是她了。”

梁喃拿杯喝，想了想：“八吧。”

也是就此，他明白了。虽然不知为了什么，但这场比赛对她真的很重要，于是他也练得越发刻苦起来。

温起瞧得微愣，接着笑起来，教人如沐风：“那我尽量不给你拖后。”

“想到时候演奏得更好一嘛，就多练练。”

一曲作罢。

他“啧”了一声：“得好就是不一样。我上次有偿求人帮忙，都没人理我。”

见她沉浸其中，他就站在门，一直等到她弹完，他才抬步坐到钢琴前：“你几来的？”

他扭去看梁喃。

往后的时间里，他们两人一有空余时间，便一起练习。除此之外，梁喃没作业的时候，很多次，温起都瞧见梁喃近乎从早练到晚，中途不带停歇的，像是有无尽的动力似的。

“一直练到，哪怕你了错，我也可以救场，让这场演奏足够完。”

她看向温起：“可以吗？”

梁喃惺忪着看床边的男人，见他正在穿衬衫，她了床，去帮他扣纽扣。

顾间见她过来，习惯地停手，让她来。

顾间扶住她的腰，几不可察地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