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又过了一年了，可瞧着却和去年的夏天一般无二。

两人先随便聊了两句，白雅才说起这通电话的目的：“周明碑老先生邀请我们明天晚上到他家去详谈，我特地打电话来跟你说一，明晚可别忘记了。”

可到了六一那天，他一觉醒来，特地换上他最的那小西装，楼时却被告知，两人临时有工作，已经走了。

就变得，让他越来越不明白。

梁喃起床后，见林萌萌还没醒，也没叫她，洗漱完之后，先去楼给两人买了早餐回来，才叫林萌萌起床。

林萌萌一边惺忪着一边洗漱，梁喃一边用勺搅拌馄饨汤，一边促她：“你动作快，要来不及上班了。”

“我找你有事啊。”梁喃了她的脸，笑眯眯，“你怎么好像变瘦了？”

夏天的太升得早，才七半，光透过紫红的窗帘，已铺洒得满室亮堂。

忽然来了一阵凉风，将烟雾飘飘然地散，空气里只剩了烟草味儿。

徐语见到她有些怔愣：“你怎么来了？”

梁喃搅拌两，盛了勺汤，鲜汤，给味带来极大的享受。

是白雅的电话。

林萌萌幽怨地瞪她一，重重地叹了气后，洗漱的动作加快起来。

电话铃声响起。

原先没有的。

不知为什么，顾间瞧着的那盏亮光，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桩事儿。

学校像是不会老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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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看了手机，过了两秒，眨了眨睛。

他想要克制，可却，又要命地控制不住。

两人又寒暄了两句，临了，白雅又提醒梁喃别忘了练琴之后，这才挂断电话。

只有黑压压的路记得清楚——上面躺了一地凌的烟。

他还记得，那时他站在偌大的客厅里，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大门的方向，满脑里只有一个念。

那两抹懒散的云依旧慢悠悠地晃，木丛中的虫儿依旧叫个不停。

梁喃很快接起：“喂，老师？”

“起了，还在吃早饭。老师你吃过没？”

——明明说好了的。

池塘里有朵朵粉的荷开放，路两边的树冠茂密繁盛，在路面上打厚厚的一层树影，学生或步履匆匆，或悠哉聊天散步，脸上都是蓬的少年气。

“对，他早年混迹在生意场上，与人勾心斗角，年纪大了之后，反而与世无争起来，更加追求心灵上的自由，尤其对古琴艺术特别兴趣。”

他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但这失控的觉让他厌恶极了。

“吃过了。”

徐语晦暗不明地看她两秒，接着拍开她的手，低看琴谱：“什么事？”

梁喃在琴室里找到徐语，她递给徐语一杯冰的珍珠茶：“喏，你最喜的那家店。”

一切似乎都不曾发生过。

那天是六一儿童节的前两天，他恰好在前两天的国际竞赛上得了奖，什么奖他已不记得了，只记得那时他兴冲冲地跑到父母前，拿着金牌问能不能在六一时陪他去游乐园，徐若秋和顾明岳那时是欣然应允了的。

见状，他丢掉烟，踩了油门。

顾间吐最后一烟，他习惯地抬望，楼上的那盏明亮已经熄了。

白雅“嗯”了一声：“起床了吗？”

馄饨的气裹挟着鲜香味儿往上飘。

梁喃无奈地摇笑。

“周明碑？那个金大鳄吗？”

梁喃：“好，老师，我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