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古琴琴。

女孩的妈妈轻嗤：“都学了几样了？你哪次不都是这么说？”

嘴上是嫌弃的，却还是买了。

女孩扯着妈妈的手臂撒，瞪大着保证：“妈妈你信我，我这次肯定好好学，我也要和电视上的那个弹得一样好听！”

妈妈说：“你可得了吧，你能弹得有人家十分之一就算对得起我给你的钱了。”

女孩“哼”了一声：“你不也说这个好吗？！你等着吧，我肯定能学好！”

母女俩的笑闹声逐渐远去，成为了模糊的两个块。

梁喃怔怔地看了很久，直到她们在路转弯离去，才收回视线。

分记忆似乎被唤醒了，梁喃眯起睛，扫了一这家熟悉的乐店，半晌，轻微勾笑了笑。

梁喃到演奏厅的时候白雅已经到了，没多久，陈小雅也到了，手里还拎着刚买的早：“你们吃早餐了吗？我买的多，要不要来？”

梁喃和白雅摆摆手示意不用。

白雅化起妆，梁喃和陈小雅去准备其他事，时间逝，有些早到的已经接二连三地了席，徐语这才姗姗来迟。

瞧见她，白雅的脸很难看：“你可以再晚一。”

徐语似乎这才恍然，连忙：“对不起老师，我次会早。”

白雅盯着徐语看了半晌，叹了气，问：“你最近怎么回事？你的状态很不好，练琴的时候也很不专心。”

徐语只一个劲儿地歉：“对不起老师，我次会注意的。”

白雅又瞥她两，语气严厉地提醒：“一定要专心些，你原本和喃喃是差不多的。你再这么不专心的话，小雅你都要比不上了，更别提喃喃了。”

闻言，徐语睫颤动两，“哦”了一声应答。

见着要到九了，梁喃便去外面迎接。

人来得很多，主要是为了追忆赵悯，但有的也是为了听曲。赵悯的曲难弹，能弹那觉的人寥寥无几，白雅是难得的一位。

远远地，梁喃就看见了一黑影过来。

她视线顿住。

顾间穿了一款黑的薄款大衣，走动间，摆慢条斯理地摇晃。

待离得近了，梁喃才发觉，他发似乎比之前短了一些，应该是剪过发。

顾间是跟着周明碑一同来的。

“周老，您来了。”梁喃先跟周明碑打招呼。

“嗯。”周明碑，往里走。

梁喃目送着周明碑去，余光里看向顾间。

顾间却没看她，跟上周明碑的步伐。

肩而过。

鼻腔间涌熟悉的冷调沉香味。

夹杂着丝缕极淡的烟草味。

梁喃凝视两秒，微蹙了眉。

但很快有别的熟人过来同她打招呼，她便去应付。

等和那人说完话，她刚吐一气，边上忽然传来一男声：“……你还好吗？”

梁喃扭过，对上顾间的眸，只一秒，顾间就移开了。

梁喃想了想，笑起来答：“其实赵老年纪也大了，走的时候也无病无痛的。虽然……我很不舍，但对赵老来说，也好的了。这么一想，我也没什么难受的了。”

顾间。

梁喃想到什么，说：“那天晚上……”

“我喝醉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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