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语盯着她看了两秒，冷嗤：“别用这幅态度跟我说话。”

徐语撇过，没搭理她。

“这怎么会不疼？！”梁喃哽咽。

顾间摇摇：“我不疼。你别怕。”

顾间和梁喃说完，又晲了一徐语：“我已经叫人来理了，你安心地去弹吧。”

泪将前的景变得模糊，她匆匆抹了把泪，急忙拽住顾间的手：“你嘛呀！你别动了！我现在就打120。”

见梁喃没动，他叹了一气，故作幽默：“好好弹呀，小姑娘，不然我可白替你挨了。”

顾间轻轻地哄：“去告诉他们，当年那个一边哭一边继续练琴的小姑娘，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好吗？”

顾间走过去，血珠随着他的动作一滴滴地落来，砸在台阶上，迸溅鬼魅的血。

但是，手刚伸过去，还未碰到，便有一大力猛地袭来。

徐语被踹在台阶。

陈小雅恰好在这时来，已经快到时间了，梁喃和徐语两人都没来，她不由得焦急地来看看。

梁喃匆忙地打过120，打完后，看向顾间的手臂，泪又涌来，声音呜咽难掩：“疼不疼？！等等啊，救护车上就来了！”

梁喃想陪顾间一起去，却被顾间拒绝：“还有十分钟，你赶去换衣服，还来得及。”

踹向她的膛。

她脸沉来，冷声问：“为什么？”

没过多久，救护车就到了。

见到前的这幅景象，她登时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伸左手，想帮梁喃泪，伸到半空中的瞬间，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颚绷半刻，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用袖角给梁喃一地拭。

梁喃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

“我练琴练了这么多年，一天都没落过，教我的老师都说我很有天赋，好好练习，大肯定有会成为业的佼佼者。”徐语说，“我明明不比你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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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语咬了咬牙，睛泛红，不甘心地质问：“凭什么？！凭什么你每次都这么好运？！”

……

梁喃停顿几秒，缓慢地：“好。”

顾间没再答什么，只是看了一地上正在挣扎着起的徐语，淡漠：“喃喃，别忘了再打个110。”

目视着顾间上救护车离开后，梁喃呼一气，抹净脸庞上的泪，看了时间，走到徐语面前。

手就伸向顾间的小臂，企图将小刀来，继续梁喃的手。

顾间的脚步顿住，看向梁喃，黑的眸微颤。

梁喃早已被吓得剧烈地发抖，泪也不受控地涌。

梁喃定定地看着顾间，没动。

“可你却压我一！我想要的都被你夺走了！白雅喜你，各好的登台机会都给你，看都不看我一。顾总也是，明明你理都不理他一，他还地凑到你面前。就连……温起也是。温起也喜你。”她哽咽着嗓，“凭什么？！”

梁喃也逐渐冷静来，手搀着顾间，示意他靠在自己上，没多解释：“小雅，帮我看着徐语，警察没来之前，别让她跑了。”

梁喃静静地看着她。

“你别怕，没事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