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凊钫似乎也觉得刚才的动作有过，他尽量平复了心：“听话好吗？先跟我去医务室上药？”

白星空这次低着没说话。

周凊钫当她是默认了，牵起她的袖让她跟到医务室去。

***

医务室。

医务室的老师是个神经有大条的实习生，她叫王晓璐，带着圆圆的镜，今年二十八岁，还没结婚，衷于追剧和追星。今晚是她闺的预产期，由于想着赶去陪闺，她正准备着没什么事就开溜了。

看着周凊钫带着白星空来了，王晓璐赶：“哎呀，怎么了这是，受这么重的伤？”

白星空不说话，周凊钫也帮着她隐瞒，只是：“王老师，麻烦您帮她检查一，拿药。”

“好的好的。”王晓璐一边检查，一边惦记着她的闺。

周凊钫看了王晓璐不认真，他咳嗽了一声提醒，于是王晓璐赶认认真真上检查了一遍。

“没什么事，都是外伤，我给你开药，你抹一就行。”王晓璐说。

白星空脸隐藏在兜帽，默默了。

王晓璐去拿药。

趁这机会，周凊钫看着白星空，轻声问：“好了吗？”

他承认他刚才有些太过严厉，动作也有些过火，他刚想歉，王晓璐已经来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闺今天预产期，我还等着给她庆祝喜讯呢。”王晓璐迈着小碎步走过来，开心得逢人就说，“这药是外用的，涂在伤上就行，一天三次。”

说着，她准备打开盒盖，给白星空涂药。

白星空接过。

正在这时，王晓璐的手机响了起来。

丁零零零十分刺耳，王晓璐接起电话：“……什么？生啦？男孩女孩？好的，你等着，我上过去！”

说着，她放手机：“周老师，不好意思，和我相了二十年的闺今天生孩，我和她从小一起大，约定什么事都要一起庆祝，我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同学，药你能自己涂一吗？”

王晓璐看着白星空，渴求的神里像闪着星星。

白星空看着她，默默了。

王晓璐飞快地拎包门了：“谢谢同学，医务室门帮我锁上就好！”

周凊钫：“……”

他了太：“你嘛让她走？”

“她的闺今天生孩，那是很值得庆祝的日，我不能让她错过。”

白星空轻声说。

声音如同湖般，透着清澈、善良。

周凊钫叹了气。

这么嚣张叛逆的女孩，却竟有难得地为他人着想的时候。这个医务室老师有一个这么要好的朋友，但偏偏白星空自己好像是个没朋友、很孤独的人，周凊钫之前无论何时看见白星空都是她自己一个人。

他叹了气，轻轻蹲来，拿药盒。

“老师你什么？”白星空意识往后错了错。

周凊钫说：“我帮你涂。”

白星空愣住。

周凊钫拿棉签，轻轻往她的伤上涂去。

她微怔地看着他。她从没会过这样的觉，伤的，但是一都不疼，心里反而有一异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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