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空有措手不及地看着他，周凊钫却很快弯腰拾起了地上散的东西，三五除二摆放整齐了床垫，收拾好了客厅，虽然没有打扫，不过看着也至少整洁一些了。

不过最终因为别墅太大，他暂时只帮她收拾了客厅。

白星空：“……”

倒是周凊钫一边看一边想，堂堂白氏集团的小，居然连佣人都没有，实在说不过去。

“谢谢老师，喝。”

白星空看着他，递上递杯。

周凊钫不客气地接过，喝完。

他环视着这间屋，抿了抿，想起了她昨天的那一伤，心里的蠢蠢动终究一直促着他，他还是开：“白星空，你可以跟我说说你家里的况吗？”

白星空还是那样的态度：“不能。”

“如果你真的有麻烦，我可以帮你。”

周凊钫看着她，声音很真诚，“我可以竭尽所能地帮你。”

白星空很直白说：“你帮不了我。”

周凊钫怔住。

确实，白氏是整个省乃至全国数一数二的豪门，而他只是一个校的教授，他和白氏，一来不是一个领域，二来地位也相差太多。

他沉默。

白星空说：“我们还是来说别的吧，比如谈谈西哲，甚至你给我讲讲理学，都可以。”

周凊钫可以这么。

但这就不是周凊钫了。

他一字一句：“白星空，我希望你能好好生活，不要不明不白半夜躺在大路上，也不要整天不明不白浑是伤。”

白星空回，睛淡漠地看着他。

她说：“你从把我从路旁救起来那天，就应该去学生查看我的档案了吧。”

她一猜一个准。

周凊钫沉默。

白星空继续说：“我是白家的人，白氏集团的白家。”

“我的份是白帆的私生女，整个家族里最不受待见的存在，所有兄弟妹无论遇到什么麻烦，都我借钱，他们有保镖，我没有，所以……”白星空冲他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

周凊钫怔住。“他们仅仅是因为想你借钱就打你吗？”

“不是，还有家产。”白星空说，依然是那样满不在乎，“白城那家伙很想得到父亲的遗产，但理说，只要我没死，就有我一份。”

“但在白城里，我只是个私生女——虽然也确实这样。不过因此，他就经常找我愤。”

她的声音很平静。只说到这里就停了，隐瞒了自己的病症。

周凊钫看着白星空，少女永远一副清清瘦瘦，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但偏偏她已经承受了很多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

“你……”

他皱了皱眉，最终他忍不住，什么也没说，一把将白星空拉过来，了她的发。

白星空有些沉默和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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