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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他都一直在遵循那个人所说的话，努力伪装自己，隐藏自己。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才能在这风云诡谲的京城中，得以保全自己。

虞衡又笑了，可在想起那些事后，笑意又渐渐淡了去。

不是真实的，就，毫无意义……

“前些日里，椴杨在城郊发现了一兰贵妃经常光临的小院，据他所说，里面生活着一个男人，看起来，与兰贵妃关系不浅。”

“也不是查到吧……”

“额……”熙摸了摸发，猜测：“应该是为了皇里那些奇怪的人吧？”

虞衡垂着，平淡：“据我们的调查，那些人应该是受人控制的。平时的时候，所有人的动作都如一辙，不论是对话，还是举手投足，他们都有着同样的机制。

“什么？”熙没有听清。

虞衡很快回答：“这应该就是因为，他完成任务后，控制人收回了他的命令，所以这个傀儡，就得以从第二状态，回到第一。”

目光呆滞，行动单调，宛若木偶一般的，傀儡。”

连带着，兰贵妃的势力也在与日俱增，成为了我很大的威胁。”

整理好心绪之后，他勾起，反问：“师尊不如猜猜，我为何会请你山？”

难比起伪装，她更喜真实的他吗？

“傀儡……”熙喃喃地重复一遍，又仰：“难说，你已经查到一些东西了？”

“师尊果然聪慧。”

“除了他们奇怪的行为之外，我那天，确实没有看任何的异常。”回想起那天的所见所闻，熙着，摇了摇。

思及此，虞衡若有所思地望了望自己上的孝服，又望了望前的熙。低声说了句：“真的么……”

“此事暂且不提，你先和我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发现椴杨背叛的？”

……这可真是闻所未闻。

“竟是这样……”熙于是恍然大悟：“所以你把我请山，就是因为你们实在调查不这个兰贵妃的底细，不知她是通过何方式，才能够控制如此数量众多的“傀儡”。

“差不多吧……”虞衡无奈地笑了笑，“只是没想到，师尊如此修为，也没能看她究竟是如何到那些事的。”

虞衡连忙压了心中那一纷的绪。

闻言，虞衡微微一怔，脑海里不由得想到以前，也有人和他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那个人所说的意思，却与她完全相反。

那时的他们，应该只是没有受到命令的傀儡，只会照既定的规则行事，这是他们的第一状态。

【不许再吃绿豆糕了，你不知你父皇讨厌，一看到绿豆就想吐吗？你还吃？！你要跟他说，你和他一样不喜绿豆，这样他才会喜你，知吗？】【装？装怎么了，说谎怎么了？你记住，没有人想了解真实的你！大家想要的，只是一个幻象。】【皇上想要听话的皇，皇兄们想要没有威胁的皇弟，大臣们想要有能力的太……记住，你要的，是满足他们的幻想，不是你自己！只要能拿到太之位，你的个是怎样，本毫无意义！】是啊，毫无意义。

“今天……”

但若是到了关键时刻，他们就会有一个全新的状态，能直接地听取控制人的命令，据控制人的所言所动，相应的动作，说相应的话。”

虞衡又：“刚开始只有女和太监，到后面，逐渐多了侍卫和将领。到现在，许许多多大臣，也变成了那样，包括原本支持我的党羽。

可现在，她却说，不是真实的他就毫无意义？

熙皱起眉：“比如？”

“没事……”

“也许，他们已经不能算是人了，而是……傀儡。

想到今天的事后，虞衡顿了顿。

“比如，有一个原本十分支持我的大臣，却在某一天上朝时，同意了兰贵妃立皇弟为太的主张。而在朝后，却呈现了与其他傀儡相差无几的表现。”

所以，想让我从修仙之人的角度来看看，她是不是使了什么鬼神之法？”

你装得再好，不是真实的你就毫无意义，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