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虞衡说完，熙抢先一步打断了他。

她微微勾起角，底却无丝毫的笑意。

“继承遗志，重建界？还要我向整个问天门赔罪？”熙越说越快，脸上的神也越来越冷。

她沉声质问：“阿亭到底了什么事，我又为何会一病不起？”

“我要你们现在，立刻，上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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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川检查无碍后，三人就这么走回了月华峰，一路上，虞衡就在熙旁小声地解释着过去发生的一切。

“所以说，是尊以我要挟，让阿亭跟着他回了域？”听完虞衡的解释后，熙锁起了眉。

她神变得无比严肃，“然后呢？你们就这么让他去了？没有阻止？”

“……”

听到她的问题后，虞衡一时无言，反而是一旁的白苎帮忙回答：“师尊当时退化得很快，若不尽快救治，恐有命之忧，所以师兄才……”

“我不会有什么命之忧！”

熙立刻打断了他。

她低垂着，双拳都攥了，脸上充满着复杂的绪。

她无法向他们表明，其实她是神仙，就算在界死亡，死亡的也不是她的真，最多算她任务失败，重新来一遍罢了。

可叶亭与她不同，若是叶亭因为她而受到什么伤害的话，那可都会真刀实枪地落在他的上。

不，她不能让叶亭因为她而受丝毫的胁迫，若是叶亭因为她而被迫答应了尊的请求，从此永坠，无法再回归正的话……她觉得，本无法原谅的了自己。

“师尊……”

察觉到熙的神，虞衡心里泛起了针扎似的担忧。

他凑近：“我们知瞒不过你，只是害怕影响你恢复，所以才没有立刻跟你说。”

他尽量耐心：“你也看到了，现在问天门上上许多人都在质疑你，觉得你养虎为患，为族培养新一代君……所以我们当时就和老们说，你也是被师兄欺骗了的人，此事与你无关。”

“这也是阿亭让你们这么说的？”熙挑眉问。

“算是吧。”虞衡垂眸应着，“师兄这些，并不想师尊为他到愧疚，他不过是……希望你平安罢了。”

“……”

熙静了片刻，好半晌都没有说话。

“他在哪儿？”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三人已经回到了月华峰，靠近了熙的寝殿，沉默了许久的熙终于再次开了。

她眸光定，直直地看向了虞衡和白苎，又问了一遍：“他在哪儿？”

“他……”虞衡愣了片刻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很快说：“师兄所的地方十分危险，他也并不想让你去找他。”

“我知。”熙却对这些毫无兴趣，她只是执着地继续，颇有一不听到回答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他到底在哪儿？”

“域？还是人间？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她语气愈发张，中的温度也在不断降。

“……”

原本还知无不言的虞衡在这一刻，却闭住了嘴，一言不发。

看虞衡没有要回答的意思，熙也不恼，只是平静地把视线移向了白苎的位置，可他也一样，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牢牢地闭着嘴。

三个人就这么站在月华峰的寝殿旁，谁都没有说话。

“他确实在域，熙儿。”

就在气氛凝滞之时，一声音，打破了他们的寂静。

熙回过去，就看见了一青袍的延申，正朝着她的方向负手而来。

“掌门师兄？”看到来人后，熙表微讶。

“熙儿，你可终于醒来了。”

延申一边说着，一边招呼着三人走到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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