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实我……”

平时那些看似装模作样的话，其实也暗着他的真心吧。

“不是名义上的吗？”

“嗯……”

熙很快说。

虞衡的音量大了几分，却又在说一句的时候，渐渐变得细若虫蝇。

熙耐心地问。

虞衡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依然贪婪地寻求着熙上的温度，眷恋着她那让人安心的气味。

“不走？”熙挑起眉梢，“不走的话，我留在这儿嘛呢？”

“嘛，随你怎么想吧。”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大手一揽，将埋了熙的颈间。

可这些，都在拥抱到她的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虞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似乎是有些不满，又像是在撒。

她柔声说：“早睡觉，明天才能更有神嘛，是不是？”

“……没事。”

少顷，虞衡的声音沙哑了许多，在她耳边轻轻唤。

他如此祈求，语气竟是从未有过的示弱。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屋外月怡人，蝉鸣声声，更显得此无比寂静。

……

“师尊啊，”

“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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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肩膀上那一颗茸茸的大脑袋，熙也了心。

那些老知拦不住他，就每天给他安排那么多事理，偏偏他自己心也存了些不该有的妄想，让他莫名地也开始遵循这让他嗤之以鼻的规矩。

“怎么了？”

明明在朝堂之上时，是那么的雷厉风行，大刀阔斧，可私底，也会有这么孩气的一面啊。

“留在这里，我的皇后啊……”

“我知，我知啊……”

她一地抚过虞衡的脊背，轻声：“那就一会儿哦。”

不是说，成婚之前不能相见吗？”

“就是师尊啊，你明天可就要和我结婚了。”

“你就不能……不走吗？”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抚平他躁动不已的心，治愈他的不安与寂寞。

似乎是想要将压抑已久的心声宣之于，却又少了些破釜沉舟的勇气。

“……忍不了了。”

他把埋得了些，大的就这么没骨一样地，把重量全压在了熙上，让她有些支撑不住后退了几步。

要是知要等这么久的话，他就不用这一招了……

“唔……”

“……”

他的手臂微微发抖，连带着他的声音，也在不住地发颤。

虞衡的声音听起来更委屈了，他再次收了手臂，把熙抱得了一些，哑哑地说：“但不怎样，师尊你就是要和我结婚了呀！”

似乎是受到了虞衡今日有些异常的状态，熙也没说什么，只是安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既然如此，你就该早回去睡觉啊。”

“师尊……”

不是真是假，明天的他，终将完成一件向往了许久的夙愿。

“我就再抱一会儿，行吗？”

“……”

熙却没注意到，不知何时，虞衡垂的右手轻轻一，了一个手势，天边随即短暂地亮起了一阵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