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一己私，平白无故地让那么多人牺牲。

尤其是，这么对她并没有任何好。

“所以……你想怎么？”陆雪舟的中有微微的星光闪现，带着一丝丝的希望。

“当然是希望他明白杀他一家的人到底是谁，也希望他能想起来和你的过往，变回那个光少年了。”夜无浅笑，带着些许温柔。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陆雪舟有些不信。

夜无失笑，“我本质上更像一个商人。杀他很不容易，而且还会消耗我自己的力量，为什么不让他成为我的剑呢？”

“他成为你的剑？”陆雪舟心一滞，这也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怎么？这就不愿意了？”夜无挑眉，眸光也变得冰冷起来，“如果他不能成为我的剑，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陆雪舟一阵胆寒，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外表来看，她生得有几分妩媚，但更多的清丽可人。

可如果遇上她那眸，就觉得好像掉了不见底的古潭一般，透着彻骨的冷，带着无边的暗，还有不可测的睿智。

她忽然犹豫起来，如果和前这个女人合作，那么就意味着要和神主决裂。

第1526章 到底是什么来？

云间山庄不喜掺和这些，她没有想过要成为神主的棋，更没有想过要和神主决裂。

但，前这个女人却要她必须选择。

她有些犹豫。

夜无此时也缓缓开，“杀了顾迎风一家的人，如果不意外的话，就是张千绝。”

“你有什么证据？”陆雪舟神一凛。

“证据现在还没有。不过张千绝一方面不希望我发现他的真实份，一方面又将他培养成一个毫无的杀手，你说说看，要怎么样才能到？而且顾家当时是剑世家，家族中有神境六重甚至七重的手坐镇。即使如此，都全族被杀，能到这一的，恐怕没有几个人。”

“你不是也能到？”陆雪舟盯着夜无，神冰冷起来。

夜无却是一笑，眸里似乎透了几分讥嘲，“我那个时候可能还在另外一个世界杀人，本没来这里，而且杀神那个时候也因为诅咒被困。神王更是已经陨落，我和他们都可以排除。”

陆雪舟再次陷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