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城胤野也不敢因此就判定严冈无辜，毕竟A78事关他儿的，隐瞒A78不代表没有背叛。

车一片死寂。

严赆抛来的橄榄枝，城胤野却没有立刻接，而是说，“既然开诚布公，不如严官先代代你的异能，这一车的味，上次藏了外骨骼这次又藏了什么？”

严赆放右，眉间冷漠，咬重字，“城少将的话还是别说太绝，源到底在哪要查了才知，你不信活人，而我，连死人都不信。”

严赆哼了一声，冷笑回应，“被革命军的恐怖分袭击致死。”

上一次他敢在树林里摸人抢东西，现在他就敢在车里把严赆这狗给扒了，扒光了看他往哪里藏东西。

“百闻不如一试——”严赆的异香随着他拖的语调席卷城胤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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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赆听到最后才心底讽笑，不知该赞城胤野直接还是该嘲他心急，对想要的东西那么如狼似虎，生怕别人不知他的目的，“家父死的时候我才7岁，城少将觉得我能有什么东西？我父亲是不是无辜的，那是客观事实，不是我信不信决定的。”

城胤野的话就像个开关，打开严赆羞恼的记忆。

“怎么死的，”严赆跟着呢喃，笑了声，“城少将不是说家父是被“新主”死的吗？”

魏一鸣轻颤，陆谦亨戒备。

城胤野啧了声，“我还以为我的演讲很动人心怀。”

“真的是谎话吗？”严赆笑意收起，目光逐渐凌厉，“17年的方案死了那么多人，而凶手绝对不是我父亲。如果源不在民区，你说在哪儿呢？”

你城胤野不是他严赆的少将，叫你声城少将是给你面，别太狂了。

城胤野拨动的手指稍顿，“异能者死亡三千，癌化六千。革命区的发展至少停滞倒退30年。现在你还觉得源在革命区，是革命区政党换掉了你父亲的方？”

城胤野倏然间敌意骤增的妲己，闻着愈发烈的异香，在对方隐秘的怒火中添柴加油，着齿尖低声说，“惑而不媚，烈而不辛，清而不冷，黏而不腻，前调勾魂摄魄，中调惊艳绝，就是不知这后调够不够劲儿。”

严赆不语，右叠到左上，他只有速思考时才会用这样的坐姿增加痛刺激神经，城胤野的低音炮还环绕在他耳边。

“啊，确实不错，”严赆浅笑捧场，“差就心动了。既然城少将想查17年的方案真相，我也想知家父的死因，那我们方向就是一致的。”

“源只在民区，接过这张方的所有人，除了严冈和他的上线，最后都是因为使用该方的缓释剂而死。你爸和他的上线“塔”，到底是共犯还是单独犯案都要等找到塔再说。”城胤野动地说，“如果你相信你父亲是无辜的，就应该把他留的资料给我，他一生都为革命区鞠躬尽瘁，自然希望自己的心血能够到革命区。”

坐，手搁在大上轻拨血翡，“你从5岁开始穿防护服至今18年，这A78应该是严冈发现的吧，包括现在研究院里帮你瞒天过海的希德人，恐怕也是严冈当年策反的，那么大的本事，你爸到底怎么死的？”

“我看记不太好的可能是你，”城胤野笑得又痞又狠，“机会我只给一次，不说爷就自己动手了。”

“回去功课了？”城胤野上周的企图之一就是让严赆知晓17方案，“你父亲当年一直为革命区传送缓释剂的改良方，当年的科研实力比现在还差，严冈的方过来本无人能判断真伪及副作用，每一次都是用人命实验后再投产。就在一切都逐渐走上正轨，我们的异能者日渐盛的2450年，严冈给了一张改良方，研究院实验时并无副作用，却没想到这个副作用整整隐藏了八个月，再停产回收时已经迟了。”

“代？”严赆嗤笑，“城胤野，你是不是没睡醒？这里是民区。”

“这话也就骗骗蠢货，”城胤野推测说，“所以你也不知？”

城胤野忍不住睨了严赆，他上周演戏时确实说得狠了些，“这么记仇？你们要是对希德忠心耿耿，A78早就献去了。”

黑尾晃动，严赆侧过面着城胤野，勾得极了，狭着连声音都带上味，“城少将觉得我的异能好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