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臻借着上药的机会又把人的玩了个遍，房间里的火动静一直到夜才停止。

人想将少年从自己上推开，犹豫了一会儿却又舍不得，只好轻轻捶打了一慕容臻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儿未褪尽的哭腔埋怨他：“坏臻儿，我的真的被你得好痛……”

人的大的确已经被玩得青紫胀，慕容臻看到师尊的脸上泪痕遍布，且十分委屈地望着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到一心虚和歉疚。

“师尊，我……”慕容臻支支吾吾神飘，想要求得人的原谅却又不知怎么说。最后竟然又伏到人上使撒大法：“呜呜，求您原谅臻儿这次吧……”

他光撒还不够，一张嘴还又甜又地哄着人：“师尊的大太诱人了，臻儿实在是忍不住。我错了，师尊罚我吧，臻儿什么都肯的，好不好嘛……”

人哪里受得了慕容臻这一通撒耍赖，况且本来他也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被少年贴着亲密地蹭了几，他就立刻心了。

“就罚你给为师上药罢。”人无奈地说。又想到之前慕容臻替他上药，结果上着上着就又开始玩的况，立刻红着脸补充了一句：“是真正的上药，不许再玩。”

慕容臻立刻小啄米般答应，然后取药膏认认真真地给涂了一遍。为了防止自己再次胡闹，他几乎全程都是侧着脸给这对大上药的，这副稽的样看得人忍不住轻笑。

涂完药之后，两人在床上亲密地挨在一躺。慕容臻已经超过两日没有合，此刻心神放松地躺在床上，呼间尽是师尊上好闻的香气，他终于觉得有些困倦了。

人见慕容臻十分困顿的样，忍不住说：“快睡吧，傻臻儿。”

“唔……我想陪师尊说说话……”慕容臻费劲地撑起。

“哪来这么多闲话要讲，再不睡为师可就不原谅你了。”

听到师尊这么说，慕容臻糊地嗯了一声，终于忍不住闭上睡过去了。

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洒来，轻柔地落在少年沉静的睡颜上，衬得他竟如同月幽昙一样纯明澈。一直注视着他的人只觉得心意翻涌，忍不住将少年轻轻揽到怀里。

人抱着心的少年，思绪飘飞，不禁回想起一些往事。

——他名为玉真，这是他为自己起的名字。

玉真第一次见到慕容臻的时候，还不是现在这个样，而是属于凌霜徊的一分。也就是说，当初的他即为凌霜徊本。

第一次见到小臻儿，玉真便被这孩明澈纯粹的神给引住了。那时的慕容臻只有五岁大，他在冷里上蹿地追一只兔，却因为人小短总是赶不上那四条的兔。

尽追得灰土脸的，可是慕容臻的神一直都是亮晶晶的，完全不在意自己在追逐过程中好几次跌倒破了。

凌霜徊——也就是玉真，当时觉得这孩跑得气吁吁的实在有些可怜，于是手抓了那兔送到他的面前。

“这是你养的吗？”玉真随问五岁的慕容臻。

“不是我养哒！是我准备抓了烤来吃的！”慕容臻如此答，然后理直气壮地伸手朝他要兔，“漂亮哥哥，可不可以把兔兔给我。”虽然是疑问的句式，语气里可没有一儿给人否定的机会。

玉真失笑，左右这兔都是为了这孩抓的，于是便将兔给了他。

“谢谢哥哥！”慕容臻接过兔，很是开心地跑开了。

玉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有趣的偶遇，没想到这竟是他与慕容臻命运纠缠的开始。

……

自此之后几日，慕容臻又把自己成天关在房里不知在什么，玉真想去看望他都不行，慕容臻每次都堵着门不让他去。

只要玉真想，这惑心幻境没有哪里是他去不得的。但他并没有因此不顾慕容臻的意愿行闯。尽玉真确实有些不兴，却也只是独自一人生闷气罢了。

如此又过了数日，玉真涨涨得厉害。自从慕容臻把自己关在屋里，他就没有再挤过了。他的大是属于臻儿的，他不想自己挤。因此，本来只需一日便能涨满的，现在已经积压了好几日不得纾解。

玉真抱着一对涨满的大，又痛又委屈。他犹豫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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