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枪过一辈吧。”裴征把他推去，回看着认真训练的女孩儿，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

“什么叫算，什么叫不算。”

“砂说了让我以后保护来叔和你。”

像往常一样上二楼，砂在房间，时雨走近：“砂。”

“我去有用吗？”

“恢复不错。”

时雨从赌场来，耳机里传来裴征的声音：“藤井有可能会怀疑你，自己小心。”

晚上酒吧客人也不算多，阿沛在外面就忙得过来，时雨还是每次遇到力活都会上前抢着。她掂量着酒箱的重量，十几斤，确实太轻了。

阿沛也不知什么原因，心不错跑来跑去，脸上洋溢着笑容，趁没什么事，他拄着吧台对她说，“纷朵，我跟来叔说想学打枪，砂同意了还找人教我。”

阿沛怕她累着，一直抢着。

小五神气，“敌人，搁我前，一枪爆。”

时雨并不想阿沛拿枪，只要拿起枪就意味着即使是自保，也与那些武装军混为一谈，难以继续当一个旁观者，“学的怎么样？”

果然，砂开说了，也是她猜想到的，砂说，“看看他在什么，我约他几次都拒而不见。”

“曲先生对你的酒多有褒赞，你不用什么，就当是我安排的工作。”

“你不懂，你也二十了，有没有喜的女孩？”

小五摇：“没有，我只喜枪。”

“我怀疑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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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老大，你俩真在谈恋吗？”

“心里是不是很委屈。”砂问。

让她去找曲寒，她确实有此意想接近探得他此行来意，但想到那个藤井，她着实没有把握，“我去什么？”

“什么？”

“不是很准，打不到小的，只能打大的。”

“你能看什么，你里除了枪还有啥。”

砂：“来叔怎么样？”

“不试怎么知。”砂就差亲自登门，她派人盯着曲寒，并未见他与什么人来往，让纷朵过去她并未抱什么希望。

时雨轻抬睑，可好打了？她现在胳膊还疼呢，不过她学的跟阿沛学的枪不一样：“加油。”

裴征拍了拍小五的脑袋：“是我看中的兵，气势十足。”

“曲寒住在二号苑，你去一趟。”

砂近来急于稳定自己的势力，迫切地想要与曲寒合作。砂约曲寒，人都上门了曲寒却闭门不见，四元一直盯着，到底什么原因不清楚，裴征以没在金三角为由暂时不面，他养伤不能大动，老杨几次电话待了死命令让他养伤不能冒险。

时雨最近也没去赌场，她一直在酒吧正常上班。

时雨摇。

阿沛拿走她手中的果刀，兴奋地说，“纷朵，你想不想好好学打枪，咱俩一起跟着砂学行吗，威猜指不定什么时候突然冒来，我们要拿起武保护自己，或许我们拼不过他们，但不能一还手之力都没有，任人宰割呀。”

“什么事？”

然是我们的战友，当然要关心，天儿哥说你俩在搞对象，我没看来。”

“算，也不算。”

“不委屈，那就还是我的人，我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我学不会。”

“你那么聪明一定能学会的，纷朵我跟你说，双手托着枪瞄准就行，可好打了。”

“还有吗？”她问。

砂让阿沛保护她，她的怀疑是否彻底解除，危机是否还在，只是这段时间砂没再打过电话给她。曲寒还在金三角，他为什么没有动作也没走，他此行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现在威猜已死，他会与砂合作吗？他为什么拒绝砂见面。她不去赌场，就得不到任何消息，时雨也急，裴征不让她去，那日的一场心理战术她都快被他吓死，多年不见，他的心思缜密大胆得让她害怕，招招险棋，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次日，娜塔打电话让她去赌场，她在路上发了信息给裴征。

“自保够用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