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徐述白，他本来要登洗襟台，后来忽然反悔，或许正是因为从徐途中得知二何替换木料的，想要上京告御状。但这事被二何悉，派人找到徐述白，加害于他，成人已死在洗襟台的假象。”

青唯：“如果嬷嬷说的是真的，徐途通过次等铁梨木的买卖，真正搭上的人是何拾青与何鸿云，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什么？”青唯问。

也就是说，徐述白消失在了上京的路上，而他死在洗襟台的消息，是有心人刻意伪造来的假象。

“是，官。”扶冬颔首：“江公是贵胄弟，熟悉朝廷中的那一，想必一就能看这其中蹊跷。而我彼时不过飘香庄的一名，听那些恩客说先生不久后要去京里官，并没有放在心上。

“官。”江辞舟说。

“是谁？”扶冬问。

“后来仔细求教打听，在京中官，如果不是世家生，能得荫补，必然要举以上，先生彼时不过一名秀才，便是登了洗襟台，有何忠良、魏升这样的人保举，不过是仕途会顺当许多，如何这么快就有京官？

扶冬很快反应过来，官府的给她的牌符是假的，真正的牌符在她这里。

扶冬看到徐述白的遗，一就愣住了。

“我上京为的就是洗襟台！是要敲登闻鼓告御状的！”

与当初徐述白送给她的那个一模一样。

当朝中书令何拾青，与工郎中何鸿云。

“这个案牵涉重大，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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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冬查明白这一，便找到当初庄上的嬷嬷，跟她打听。

扶冬去柏杨山为徐述白收尸时，已经是嘉宁二年的天了，说是收尸，实则在一场防止瘟疫的大火过后，留的只有逝者的遗。

扶冬：“我得了真假牌符，知事不简单，谁也没透，一个人回了住。回过来想，或许这事从就透着古怪。徐途这个人旁人不知，我却清楚得很，他素来贪名逐利，贪生怕死，当时洗襟台塌，他不逃也就罢了，怎么会畏罪自尽呢？就算自尽，为何要拖上一家二十七全陪葬呢？而最重要的一，却是我一直忽略的。”

嬷嬷离了庄，过得很不好，短短几年重疾缠，已到了就木之际，或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她说：“你问那个书生啊。那个书生，是个好孩。嬷嬷活了这些岁数，见的好人太少，他算一个。不过我劝你，莫要找他了，他不可能活着，徐途得罪的人，那可厉害着哩。”

为徐述白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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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冬跟着一酒商学来酿酒的手艺，冒用一个寡妇的份来了京城。打听到京中贵胄弟常去东来顺摆席吃酒，她盘折枝居，开了酒舍，借着去东来顺送酒，刻意接近何鸿云。

回想起彼时徐述白离开陵川前的，扶冬刹那间觉得背脊发寒——

“还是说，朝中有更厉害的人，能越过规矩仪制，将一名秀才提上来，任由他先官，再慢慢考学？”

“知得太多，一个不慎只怕招来杀之祸，你只当是什么都没听说，待事态平息前，不要与人提起你认识我。”

嬷嬷：“我也不知，只是有回听他们提起，像是那个何什么……哦，何忠良，他的远亲。叫老何大人还是小何大人来着？说他厉害得很，能给书生官。”

第35章

这是一个牌符，上刻着他的名，他的籍贯，他的秀才功名。

“我落半生，被人视作足尘，风中絮，只有先生一人以真意待我，且不论之一字，当初先生教我诗书，便是希望我能立磊落，而今我孑然一人，无亲无故，既知先生为那门权贵所害，此事断不可以就这么揭过去。

扶冬：“姑娘说的是，我也是这么怀疑的。

中何姓的大臣不少，但是被称作老何大人与小何大人的只有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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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洗襟台，不登也罢！”

“我没有先生那般志向洁，想要以一己之力揭发何家父的大罪，但我至少要知先生人在哪里，是否被害。”

她不知他最后为何又去了洗襟台，在楼台坍塌的半年后，她在丧生的士名录中找到了他的名。

“利用木料差价，贪墨银钱的是二何。何忠良、魏升只是为二何与徐途牵线的桥梁。二何允诺徐途，事成之后，让徐述白上京官，没想到洗襟台塌，木料的幕暴，二何唯恐被大祸殃及，于是灭杀害徐途一家，让魏升、何忠良了罪羔羊。

徐述白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既说了不愿登台，必然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