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唯不吭声。

青唯这么想，就这么问了，“这桩瘟疫案，与洗襟台有什么关系吗？”

“德荣。”江辞舟唤。

大周建国，起初羸弱，后来渐渐富，关键在于民富。尤其昭化帝继位后，还商予民，朝廷除了把控盐与金银矿，许多资买卖都放给了民间，包括茶叶瓷、木料药材等等，民富了，征纳的税便足，国库便充盈了。

有了方，一切就好办了。只要把病患集中起来，及时隔离，尽早给药，病很快就散了。

“这瘟疫案说是‘案’，其实最开始，是一桩很小的小事……”

江辞舟问得直白：“那个让你跟我打听宁州瘟疫案的人，你不肯告诉我他是谁？”

“此前在折枝居，何鸿云已经对我起了杀心，对你却只是试探，你知了扶冬上京的缘由，不必涉险相帮于我。同样，待会儿我听了扶夏的线索，不会涉你行事。”

江辞舟起：“饿不饿？”

青唯愣了愣，此前不觉得，折腾了一夜，什么都没吃，他这么一提，倒是真的觉得饿了。

青唯思忖一番，“如果能找到他，了却扶冬姑娘的心愿，自然最好。但我本事有限，势单力薄，只能尽力去查，别的不敢多允诺。”

又什么事了？”

“去东来顺说。”江辞舟在车室里坐好，德荣与朝天很快驱车，江辞舟对青唯，“此前你我在东来顺当街一通大吵，不少人都看是戏，戏不要，不全才会落人，我悔过，跟你和好如初，自然要带你去吃烧鹅。”

曹昆德这个人，面上不显，但被他盯上的案，其中必有蹊跷。小小的一桩瘟疫案，究竟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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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是洗襟台刚修建那会儿，宁州一带的一个小镇上闹了瘟疫。疫症虽厉害，好在症状非常好分辨，医书上也有治病的古方记载。

这个差事好办得很，所以谁没想到正是这个郎官收购夜藤时，了事。

“当时市面上的夜藤所剩无几，郎官里外

德荣很快取来帷帽，青唯上，跟着江辞舟上了车，“随便吃填饱肚就行了，我想知扶夏的事。”

当时正是昭化帝在位的第十二年。

这正是青唯最挂心的。

江辞舟也没求，又问：“你要帮扶冬寻找徐述白么？”

德荣会意，提起一旁的桂茶，给青唯添了一盏，“少夫人，您吃茶，容小的慢慢说。”

所以朝廷接到宁州的邸报，发现太医院的库存并不多，就选派了一个郎官，让他负责从民间药商里以正当银价购买这夜藤，早给宁州发去。

“先说好，”青唯坐在“风雅涧”的竹舍，经一番思熟虑，对江辞舟，“你此前说不占我的便宜，我也不会占你的便宜。我受人之托，所查旧案与洗襟台有关，十分凶险。我既知加害徐述白、替换洗襟台木料的人是何家父，那么我接来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查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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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收了笑容，平静：“说回瘟疫案，昨晚跟扶冬聊得仓促，如果你没忘，扶冬最后说，她虽怀疑真正替换木料牟取暴利的人是何家父，但五年前洗襟台初建，何拾青在京中养病，何鸿云去了宁州督办一桩瘟疫案，没有一个人在陵川。”

江辞舟笑了笑：“你怎么就知你我的目标不一致？说不定我们是同路人呢？”

“唯一的难，那药方里有味药材有昂贵，宁州一带没有，官府也没屯，叫缠夜藤，于是宁州官府便把这事禀给了朝廷，希望朝廷帮忙筹集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