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敬你，实际上并不服你，官家对你委以重任，不会想看到一个一盘散沙的玄鹰司，何鸿云的案迫在眉睫，在这么短的时间，你要以一个什么样的份，令玄鹰司上信服？”

“我不需要让卫玦信我。”江辞舟淡淡，“一盘散沙自有一盘散沙的好，娘很快就会明白。至于旁的问题——”

他笑了笑，看向青唯，“娘这么刨问底，对我很好奇？”

青唯一顿。

是了，他们有言在先，换线索，互不涉，这话还是她先提来的，这么再三迫问，倒是她自己先越界了。

青唯抿抿，收回自己由来莫名的好奇心，把话拽回正题，“你方才说，何鸿云知扶冬接近他的目的？”

“扶冬的底细，我查来只用了三天，扶冬是三个多月来到京城的，她究竟是谁，何鸿云会不知？既然知她生飘香庄，是徐述白与徐途的旧识，何鸿云把她留在边，让她祝宁庄的魁，必然有他的目的。”

“什么目的？”

“何拾青居位太久，想要动何家的，外有的是，那些才是何鸿云要找的大鱼。扶冬一个弱女，对何鸿云能有什么威胁？钓鱼还要用鱼饵呢，将扶冬放在边，正是最好的饵，譬如你我这样的鱼，不就上钩显形了么？”江辞舟，他站起，揭开桌上一个瓷盖，鲜的气腾腾扑来，东来顺也有鱼来鲜，虽不如祝宁庄的正宗，单这么一闻，就知味可，江辞舟帮青唯盛了一碗，放在她面前，“却也不必急，江中有鲟，海里有鲨，咬饵咬得，能将钓鱼人一齐掀翻里，孰生孰死，且待风浪过后。”

“等等。”他捉住青唯拿筷的手，温声，“还，晾温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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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何府。

“砰——”

青瓷瓶摔在地上碎裂成，何拾青负手在厅里来回踱步：

“这个江辞舟，他究竟是什么人你不知吗？！那是小昭王，小昭王！！我再三告诫你不要去招惹江家，你倒好，背着我这么一桩石破天惊的事！痛快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何拾青难得发这么大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