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唯恼：“不过何鸿云今晚的目的，我没问来，这守卫给你，你亲自审审，看能不能问什么。”

而今夜无论是孙艾的现，还是玄鹰司，小昭王的现，都证实何鸿云的猜测没有错。

他问青唯：“当初你查他，这对何鸿云来说没什么，他恶事惯了，谁查他，他灭谁的便罢。可朝中有人查他，这个人还是大理寺的孙艾，何鸿云会怎么办？”

江辞舟静静听青唯说完，略一思索，却：“我知何鸿云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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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只闻一阵疾之声，一名玄鹰卫直接把骑到扶夏馆中，到了近前，匆匆跟江辞舟禀报：“虞侯，小何大人的车城后，往西行了十多里，属折回来，他正到西郊驿站附近，看着没有要停的意思。”

青唯黯去的眸骤然亮起，立刻问：“他要去哪里？”

何鸿云的目的，就是要找到这个人是谁。

青唯经江辞舟这么一拨，细细一想，忽然：“坏了，今夜玄鹰司一到，何鸿云必然知官家要对付他，那些人质恐怕已经死了，我们还是中计了。”

就是对何鸿云有威胁证人。所以我从牢里来，立刻来了扶夏楼。”

“你知？”

而且照理，何鸿云本没必要把人质送这么远，他往

原来适才祁铭离开时，江辞舟给他和吴曾的任务便是暗中跟着何鸿云。

如果这个人只是一个寻常人，那么照旧灭即可。然而孙艾太不一样了，他是被先帝亲自提起来的，是在如今这个党派分化的朝廷中，可见对嘉宁帝忠直不二的。

江辞舟：“我知他在哪里。”

江辞舟彼时虽不知何鸿云的目的是什么，但何鸿云今夜这么一番铺排布局，事后一定有异动，派人跟着他，总没错。

可何鸿云不可能去庆明县。

何鸿云于是想到了一个可能。

真正想要对付他的，是当今天。

“未必。”江辞舟，“这么重要的人质，何鸿云五年都没杀，他如此谨慎，如果不是当面诛杀令，他不会让任何人碰他们。”

如果对付他的是天，何鸿云在这个当，不可能选择弑君，所以他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消灭证据。

禀事的玄鹰卫：“西郊驿站附近，除了一片密林，顺着官走，就到庆明县了。”

单凭孙艾一个人，不可能忽然知悉当年瘟疫案的蹊跷，所以孙艾背后，一定另有人要对付何鸿云。

这些关在扶夏馆里的药商，正是能置他死地的证据。

“何鸿云反应快，该撤的人早就撤走了，我只逮了个守卫，就是那个，”青唯往墙边，被她捆住手脚的人一指，“他说，扶夏馆里这几年关的几个人质，的确是那些药商家的。当年不是统共有五家药商卖夜藤给林叩么，这五家里，一死了，另外四怕惹上灭门之祸，只好各一个人质给何鸿云。所以，当初写信给小昭王的，应该是这几个人质中的一人，也正因为他们是人质，担心信一旦落到何鸿云手上，牵连家人，才冒用扶夏之名，平白害我们兜这么大一个圈。”

至于为何早不杀这些药商，诚如他当年没有杀绝五药商一样，死的人太多，一定会引人注意，反而有招来祸事的可能。今晚如果不是证实嘉宁帝要查他，他并不会此策。

今夜还没结束，他们陷于迷雾，失了先机，然而后发制人，也是制胜之！

所以他拿扶夏饵，真正要试的是天之意。

青唯：“可他早就把人质撤走，他的人也不知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