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就这么问了，“这事义父是怎么知的？”

然而曹昆德盯着她，径自就：“那账册上，用来囤药的银，是当年何家从洗襟台昧的吧？”

曹昆德笑了一，“过来，咱家教你。”

曹昆德：“拿得

曹昆德不疾不徐：“要查银的由来，太难了，五年过去，当初那些洗银的人，谁知活的死的？咱家呢，有个更快的法。”

原本也不知，但他在中这么多年，瞧不清旁人，难不成还瞧不清赵疏么？嘉宁帝跟昭化帝一样，心中最大的结就是这个洗襟台。他韬光养晦了这么久，除了复用玄鹰司，就是任命小昭王为虞侯，能劳动小昭王查的案，怎么可能与洗襟台无关？

曹昆德对青唯：“江辞舟将这案隐不发是对的。区区一个瘟疫案，哪能制得住何鸿云？就说此前折枝居，坡校场，闹得这么大，罪名不都一脑儿让巡检司担了么？这是何家的本事，当年先帝病危，要靠何拾青辅政，就得自这个恶果。你不在朝堂，所以你没觉，但你这个官人肯定知，要是这会儿拿瘟疫案去治何鸿云，何鸿云退一步，认个错，缓个小半年，这事儿就跟落海中的石儿，一声响都听不到了。除非找到它与洗襟台的关联。”

青唯也以为然。

她心中疑窦丛生，只是此事机密，曹昆德为何会知何家从洗襟台昧银？

青唯听着听着，脸随即一变，她退后几步，拱手：“义父，此事不可行，那些药商都是无辜之人。”

青唯依言凑得更近了些，曹昆德于是以手掩，低语了几句。

他怎么知的？

青唯抿了抿，解释：“青唯不是瞒着义父，只因这银由来不明，我也没找到实证，不敢贸贸然揣测。”

“不将事闹得沸反盈天，何家哪这么好动？”曹昆德，为青唯指迷津，“成大事者，心得狠呐。”

青唯没提江辞舟，只说：“记不清了，应该是这回受伤，别人送的。”

且江辞舟正是这么的，何鸿云买药的银通过一趟暗镖运来京城，只有查到这趟暗镖是怎么洗的钱，才能真正治何鸿云的罪。

她隐去了账本与洗襟台的关联，这条线索事关重大，她不知该不该告诉曹昆德。

“你不必瞒着咱家。”曹昆德悠然，“咱家让你查瘟疫案，就是为了洗襟台。咱家也知，如果这案不是跟洗襟台有瓜葛，你不会这么卖力。”

自然曹昆德还有别的门路，但他何须与她多提。

他端详着青唯的神，见她垂眸不语，目光落在她腰间的玉坠，竟似有意外：“你这坠哪儿来的？成这样好，从前怎么不见你佩过？”

把扶夏的线索告诉她，就是为了让她差，便也不瞒着曹昆德，“当年林叩屯药，是何鸿云授意的。何鸿云从五药商手里收购夜藤，东窗事发后，他为防消息走漏，灭了林叩的，又杀了一家药商以儆效尤。他从余四里各挑了一个人质禁起来，祝宁庄的扶夏馆，就是他关人质的地方。后来事败，他把人质转移到坡校场，诛杀灭，好在天网恢恢，四个人质中，我们救来了一个。这个人质手里有本账本，似乎可以证明何鸿云囤药的恶行，不过瘟疫案明面上还是由玄鹰司追查，我是暗中跟的，至于玄鹰司为何隐而不发，我就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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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昆德笑了笑。

青唯一愣：“义父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