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到得太晚了，仰看去，天地嗡鸣，烟尘石砾伴着暴雨簌簌落，扑面来袭。

谢容与听到这里，神几乎是寂然的。

他问：“你们检，当时为何要禁温督工。”

玄鹰司后来被问罪，自然是玄鹰司护卫失职，以至众多士百姓丧生楼台之，至于检禁温阡一事，因两人都死在了洗襟台，无可追查，而事实上知片许的老掌使与卫章等人一直三缄其，对外只称不知。

章禄之：“回殿，我们当时确实不知，只猜测与徐述白留的信函有关。直到多日后，朝廷彻查洗襟台坍塌缘由，发现木料的问题，斩了魏升、何忠良，我们才想到，徐述白是徐途的侄，也许他留给温阡的信中，揭发的正是木料的问题。”

早在洗襟台建成之前，因为连日暴雨，赶工排洪等问题，温阡就不止一次喊过停工，如果他得知在洗襟祠修建之初，支撑楼台的上等铁梨木是次品，无论如何都会阻止士登台。

“检或许希望士们无论如何都能在七月初九当日登上洗襟台，而温督工意图阻止此事，这应该就是检大人禁温阡的缘由。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我们至今未能查明。”

“你们没查明的不止于此。”谢容与，“如果徐述白在洗襟台修成的前一日，已将替换木料的写信告诉了温督工，那么他后来急赶着上京是为什么呢？”

倘他只是为了揭发何家的恶行，大可以留在柏杨山，等温阡、小昭王回来，一起查明木料问题，拿到证据再行上京，可他没有这么，他甚至没有在柏杨山多留一晚。

卫玦与章禄之的话，真正证实了谢容与此前的揣测——

徐述白上京要状告的并非何家，而是另有其人，另有其案。

“回殿，这正是属要向殿禀报的最重要的一。”卫玦，“洗襟台坍塌后，老掌使也有过同样的困惑，如果徐述白留信函是为了揭发徐途替换木料，那么他上京又是为何呢？是故就在魏升与何忠良被问斩的几日后，老掌使为属与禄之作保，令我二人平安脱罪，立刻循着徐述白的踪迹追往京城。”

“你们……找到他了吗？”

卫玦与章禄之沉默许久：“找到了……但也可以说，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