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便想——”他俯脸，在她的睑上落一个温凉的，轻柔的吻，“从今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待她。”

“那时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救我？”

青唯愣：“在那之前，你都没离开过紫霄城么？”

“回答我。”青唯不依不饶。

帐中再没了别的声音。

青唯别开脸，“你最好如实回答。”

他与她说过的，那些年他其实派人找过她，直至猜到她寄住在崔家，他才放心来。

没有太。

是他那些年可望不可即的自在恣意。

新婚之夜，他的确吃醉了，但他挑开盖看到是她，混沌识海一瞬清明，却没有想太多。

谢容与看青唯的，“我当时只是诧异，这个小姑娘，怎么会撞到我这里来了？”

第125章

“那你后来娶芝芸，发现误娶了我以后却不退婚，也是为了帮我？”

的名字上画了一朱圏，你为何要画朱圈，是为了救我吗？”

谢容与注视着她，安静地：“我觉得我对不住那个小姑娘，是我从辰请走了她的父亲，让她没了家，无论怎么样，我得保住她的命。”

谢容与稍稍坐起，回想了片刻，“娶崔芝芸，是为了保住崔家，我那时已与母亲说好了，等崔芝芸嫁过来，母亲便将她接去大慈恩寺，待此间事了，将来亲自为她寻一个好归宿。可是后来……”

谢容与撩起看她，声音如染夜华，“想知了？”

后来新婚夜，他挑开盖，看到人是她。

这些年他找过她，不仅止于她寄住崔家，化名崔氏女。

青唯愣了一，没想到他竟这么以为。

青唯怔了怔，心中不知怎的，竟有一不是滋味。似乎她在问每一个问题时，心中早已有了期待的答案。

那个在山野里自由自在的小姑娘没了家，成了失了的浮萍，在这世间辗转奔走，可是有一天，她误打误撞，居然撞到他这里来了。

“……是。”

温的手掌揽过她的后腰，那个吻从她的上落，如夜里徐来的清风，温柔地过她的鼻梢，脸颊，最后停在她的上。

他还知她经年离，为了寻找她唯一的亲人，只伶仃漂泊。

“当初城南暗牢被劫，玄鹰司在京兆府传审你和崔芝芸，我便猜到是你的。随后官家传我，拿王元敞揭发瘟疫案的信，希望我作为玄鹰司的都虞侯查清此事，我其实是不愿的。”谢容与，“我那时……尚在病中，其实很排斥一切与洗襟台有关的事端，后来之所以应，一半是先帝的托付，另一半，就是为了帮你。”

她的确问过一回，当时还不待他答，她忽然就不想听了。

那时青唯为救薛兴，被玄鹰司盯上，谢容与知她无人暗中相助难以逃脱，是以接了玄鹰司都虞侯的职衔。

可是去修筑洗襟台是父亲自愿，后来洗襟台坍塌，也怨不到他上。

青唯听了这话，先前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渐渐散了，擒拿在他臂间的力卸去，她松开手，垂睑：“最后一个问题……是我当初问过你的。我嫁给你，和芝芸嫁给你，有什么不一样吗？”

谢容与目光悠悠然，“小野，这是第四个问题了。”

“如果不算去寺院祭天祭祖，偶尔回公主府探望祖母，”谢容与，“从未。”

“不是。”谢容与。

她张了张，刚要声，谢容与又很淡地笑了一声：“再者，去辰的那一次，是我十二年来第一回 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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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五岁被接，如皇一般学文习武，恪守规，几无一日怠惰，昭化十二年，他十七岁，第一回 离京辰，在山野间看到那个小姑娘，才知这世间竟有人与自己活得截然不同，中无虑，后无忧，则，恨则恨，从不会被任何人拘着，拎着一个行一柄重剑就可以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