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多见，顺安阁在留章街为何独占鳌，不正是有像您这样的卖主愿意把画拿过来寄卖吗？实不相瞒，顺安阁卖家至上，无论是画作的价格，还是诗画会的拍卖，我们对于卖主，都是公开透明的。譬如贵客您这幅画，我们是要拿到诗画会寄卖的，那么诗画会当日，我们必会邀您前来。您不愿透份，这个好说，一来，您可以扮作画师，在后堂等候，诗画会一结束，即刻有伙计前来跟您结账；二来，您甚至可以扮成买主，顺安阁会单独为您分一间雅阁，您可以亲见到您这幅画是如何拍卖，又卖了怎样的价格。至于昨晚那副《山雨四景图》，在只能告诉您，顺安阁绝没有牺牲卖家的利益，无论是之前顺安阁决定将买卖撤回，还是后来决定让官府来主，我们都是征求过画师无名氏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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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属担心引他起疑，没有再追问，将《过山舍》寄在顺安阁就离开了。”韦怀。

谢容与思量半刻，拎一个重，“他说，如果卖主有画在诗画会拍卖，诗画会当日，顺安阁必会请卖主前来？”

韦怀称是，“不过属想，那无名氏份这样隐秘，哪怕顺安阁请了，他未必前来。”

“不，他来了。”谢容与淡淡。

“为何？”书斋中，祁铭与韦怀齐声问。

“还记得昨晚，郑掌柜是何时决定将《山雨四景图》的买卖撤回的吗？”谢容与，“就在他和停岚争执之后。

“从《山雨四景图》卖，到他和停岚起争执，郑掌柜一步都没有离开过顺安阁，他既然说‘撤回《山雨四景图》买卖，我们是征求过画师无名氏同意的’，他到哪儿征得那无名氏同意呢？只能在顺安阁。”

第139章

“虞侯的意思是，”祁铭诧异，“如果无名氏是漱石，那么漱石昨晚就在顺安阁？”

谢容与：“尚不能确定。”

画《山雨四景图》的无名氏究竟是不是漱石，还要等张远岫验过二人的画作再说。

谢容与问：“章禄之呢？”

章禄之近日十分郁闷。想他月前在上溪，跟着虞侯破迷障斗智斗勇十分过瘾，而今到了东安，虞侯竟不让他跟在边了，一忽儿让他去打听漱石的份，一忽儿又让他去查尹家。

那漱石只几年前现过一回，在顺安阁留几幅画便飘然无踪，莫要说郑掌柜了，连楼里的伙计都对他全无印象，章禄之用尽千方百计，辗转得知当年为漱石送画的，好像是一名小书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