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我去我大伯家。”

“平时都是你大去，怎么今儿换成你去了？”孙大娘好奇问。

“我大这几日病了，我便去替我几天。”顾玉芳拧着帕垂目小声说。

孙大娘：“你倒也是个孝顺的。行吧，你快去，大娘也回了。”

顾玉芳目送孙大娘离去，一直到只剩背影了，她才收起脸上的笑，正转打算离开，却不想斜侧里多来一个人，吓了她一。

“你、你、你，你看我什么？”

顾玉芳一边往后退，一边抖着嗓说，她倒想装得若无其事，可明显对方是冲着她来的，且她也认对方是谁了。

是那个名声臭大街的混薄山！

“薄山，你想什么？你不会是想……”顾玉芳脸泛白，隐隐泛着恐惧的青，估计是联想到了什么。

薄山皱眉，这丫片在想什么？

“你病了？”

顾玉芳一愣，过了会儿才犹豫：“你、你问我什么？”

薄山睛一横。

他本就戾气重，在寻常妇人里就是一脸凶相，更不用说是顾玉芳这小丫片，当即被吓得忙：“我是病了，病了好几日了。”说着，声音里还带着一哭腔。

薄山上打量了她一，转走了。

一直到他走远了，顾玉芳才缓过来劲儿，心里又是惊又是怒，竟是没忍住泪，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她才委屈中夹杂着惊惧地走了。

第6章

“老大，你这是甚？”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靠着街角站在三个人，为首一人材大，气势骇人，打扮又十分扎，因此人们路过时都意识避开了这里。

“找人。”

“找谁？老大你想找人跟我说，我让人帮你去找。”虎娃。

还不等他话音落，薄山睛一眯，站直往路对面走了去，虎娃和刀六忙跟了上。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想什么？”

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貌不其扬的男人，看他的打扮也就是个普通人，就是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要知现在不过上午，这个时辰上带着酒气，明显此人是个好酒之徒。

他脸上还带着伤，青了好几块，也破了，绑着布，似乎近日与人斗殴过。此时他被人堵在巷里，巷外人来人往，却无人敢靠近，就像一条受了惊吓的野狗。

薄山也不说话，上打量了他一番，又莫名其妙，似乎在确认什么。

正当大家都迷惑他在什么时，他突然拽起男人的衣襟，对着他肚狠狠地给了两拳。

“今天又喝酒了是吧？”他笑眯眯的，“天天这么喝可不行，家里的孩老婆不了？”

被打的人面孔扭曲，珠凸，是疼的。

“你是谁？你到底想什么？”

薄山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还帮他把胳膊上的灰拍了拍。

“像你这么个喝法可不行，害人又坏事。这么着吧，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喝酒，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只要你受得住，继续这么喝没事。”

“你到底是谁？”

可惜薄山没理他，走了。

“老大，你这莫名其妙打了人一顿，你要是想教训谁，跟我说就是，我帮你去教训，何必亲自来，还亲自动手，你这上的伤还没好全……”

薄山瞥了虎娃一：“话多，我不亲自来，你知是谁？”

虎娃一窒，小声：“那老大他是怎么得罪你了？你嘛人家喝酒？”

这次薄山没再说话，而这件事成了虎娃心中的不解之谜，还是很多年以后，一次机缘巧合，他才知原因。

彼时，他早已是今非昔比，却是笑了笑，非常叹。

“老大还真是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

“玉汝啊，快来把这碗汤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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