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来了，说着说着又开始没正经。

“你看你又不说，要不这样？你喜我什么行当，我就去什么，为了你，我什么都行。”

船篷本来就不大，顾玉汝坐在，外面明明还有很大的空地，他偏偏不去，非要就凑在旁边。一边说着话，一边脚穿鞋。

人家这么随意，顾玉汝也不好表现的‘我要离你远一，男女授受不亲’什么的，谁知他说着说着，脸又转了过来，凑得极近。

薄山的声音是偏浑厚低哑的，这样的距离，这样狭小的空间，让顾玉汝心里就是一，意识看了过去。

他的脸在笑，嘴里漫不经心地说着话，神却很认真。

认真？

“薄山……”

“顾玉汝，你该不会以为我说要娶你是说着玩的吧？你看你见和那秀才是不成了，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你怎么知我跟齐永宁不成了？”她意识说。

他笑眯眯的：“成不成你心里没数？闹成这样，齐家这几天没上你家门吧？那天你把老齐秀才去县衙，最后什么用也没起，县衙的布告我看了，明摆着的事，你爹受那么大的委屈，也没个说法，你跟那秀才还能成？”

“你倒是清楚我家的事。”顾玉汝淡淡地。

“那必须的！这事我全程帮着你办，能不清楚？你看你之前不提，我也就没落井石，换是谁都得扔俩石砸那秀才。我薄山虽不是个正人君，但不那落井石的事。你也别伤心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难我还没那秀才对你好？我承认，他是得比我俊，但俊能当饭吃？小崽似的，我一只手就能将他提起来扔河里去。”

本来顾玉汝听得直皱眉，听着听着反倒噗地一声。

她不该笑的，可想到小崽儿，想到薄山把齐永宁提起来扔河里去，就实在忍不住了。

“开心了吧？”

他声音里微微有些轻叹，“开心了就行，一个大姑娘家到跑，你要是得丑我还能放心，这么如似玉的大姑娘到跑，丢了怎么办？”

“丢不了！”她板着脸。

心里却又有的，他带她到这里来，又说了这么多不正经的话，其实就是为了逗她开心？

船顺着缓缓飘动着，让人几乎觉不到动静。

一阵微风来，顾玉汝突然觉神清气，心里的郁气顿时散了了。

“我得回去了，来太久。”

“行，走吧。”

船往回走，回到那个埠。

薄山把船系在石上，两人上了岸。

“船放这没事？”

“丢不了，陈伯就住在这附近。”

临走时，薄山拎了两条鱼，就捡了那两条大的。

一路往回走，快走到西井巷附近时，就变成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了。

薄山主动在后面的。

还算他识趣。顾玉汝心想，同时又有些心复杂。

“薄山，你还是换个行当吧，正经的行当，踏实的。”到巷时，顾玉汝突然停脚步。

她想起记忆里，后来听说他被了牢的事，这事是听来的，她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事什么时间，总之离了那一行，应该不会旧事重演了吧？

“行。”

他答应得非常快。

“我是说认真的。”

一时，顾玉汝也看不他是不是认真的，不过他帮了她这么多，她觉得有必要帮他规避这次牢狱之灾。

“我也是认真的。”

“玉汝！”

一个声音在前面不远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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