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住，又慢慢收了回去，默默咽了，犹豫地看了陶夫人一。

“外祖母……不让我吃糖的”

呼兰一听，拿着糖膏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不好意思地看了陶夫人。

陶锦尧连忙声“无妨，无妨！你外祖母今天见着你姑姑兴，同意君徕吃糖。”

一旁的陶夫人也温言细语附和着。

君徕赶忙又伸小手接住，裂开小嘴笑着，这一笑不打，温惟跟呼兰这才恍然明白过来，为什么陶夫人不让君徕吃糖膏，君徕在外面的几颗小虫牙都发了黑。

看着两只小胖手左右开工地拨着沾在上面的油纸，呼兰突然间后悔买了这玩意，虽然只是个孩，但送去的东西又不好再要回来。

这时君徕又把拨开的油纸小心翼翼地包了回去，就在以为他改变主意不吃了的时候，温惟刚要开夸他几句。

小家伙好像想起什么事似的，就往院跑去，嘴里一边嘟囔着：“我要去给娘亲吃糖膏，娘亲吃了糖膏就会开心，开心了就会陪君徕玩……”

嬷嬷见君徕一溜烟跑了去，喊着小少爷，快步追了去。

陶夫人望着兴采烈跑去的君徕，原本挂在面庞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叹了气，喃喃地念叨“苦了这孩了”

温惟知陶夫人话中所指，心里一阵心酸

“嫂，这两年可有好转？”

陶锦尧夫妇俩一脸愁容，眉蹙，一提起女儿陶成碧，陶夫人红了眶，忍不住就要落泪。

“里的医士跟京都有名的神医都看了，说是神受了刺激，喜怒无常，不近生人。施针喝药、拜佛求神什么法都用过了，病反反复复，断断续续，也没有什么起。行云这几日没事就陪伴左右，心看着也似好了不少。今日一早行云又府给成碧去找大夫了。”

陶成碧是温惟的兄嫂，自从她嫁到温家，虽然俩人接不多，但温惟对她印象却极好。兄嫂貌温柔，温良，能歌善赋，是当时京都有名的才女。

因温莛知与陶锦尧是同窗旧友，多年来，朝堂之中两人相互扶持，彼此信任，同视彼此为知己。两家门当对，温弛与陶成碧又两相悦，一拍即合，自然而然，两家便结成姻亲。

温弛闱殿试那年中榜首，被圣上亲封右威卫，温弛带着已经快要生产的陶成碧迁居西关，这一年儿温淳生了，名君徕。

一家三居西关，偶尔回京都、东平探望双方父母。因那两年温惟恰好外游历所以见到兄嫂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后来，直到温弛去世，陶成碧跟君徕被接回了东平，因丈夫的死，陶成碧受整日郁郁寡，神受到大打击，好好的一个人突然间就变得疯疯癫癫，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