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于石阶上，见李荣赈气消得差不多了，温惟言归正传，打算与他聊正事。

两个人走到今天，彼此尊重，很少究对方在想什么，就算知对方自己有事瞒着自己，也各自保留空间，不让彼此有心里负担。

自从自己认识他以来，他一次次帮自己脱险，几次着朝廷的问责与质疑救自己或者东平于危难之间，事后却从来不问缘由，亦不会言指责，总是无条件得包容自己，他说他心仪了自己好多年，为了能与自己堪所以想变得更。

其实她想说，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如果她可以早认识他，她同样也会上他，无关他大与否，无关他地位份，仅仅只是因为他这个人。

她抬眸仰望着面前这个英俊勇武的男人，心里到极其的踏实，有些事不想再瞒着他……

她与他十指相扣，依偎在他的肩，望着群星缀的夜空，柔声：“我母亲来了，在城外，我遇伏那日城就是为了见我母亲，明日我们大婚，你也知东平的近况，所以她不便城亲自送我嫁，其实、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成婚之后，我会随我母亲回东平……”

温惟话还没说完，李荣赈一晃，用略显惊讶的神看着她，虽然他知她心中一定另有盘算，没想到她早有打算离开，他绪一激动起来，刚要说什么……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可好？”

温惟搂着他的臂膀，亲昵地靠在他怀里，见他慢慢平静来，又：“那日你在城门看到严铮他们，是依我父亲之命，护我安全接我回去，我知你想说什么，你也曾无数次说过，让我踏实跟你，此生定会护我周全，我知你的心意。

只是……非我不信你，如今，我不是为我一人而活，站在我后还有东平万千民。你我都明白，树静而风不止，日月经天世事无常，就算我东平恪守臣，谨守本份，朝廷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河狭激，人急生计，旦凡有一丝机会，我们定不会坐以待毙，生死由人。

我知你诚报国，一心求全，然、这个风雨飘摇的朝廷远没有你想的那样可以值得被寄予厚望与期待，当然，我没有资格去评判你的忠诚与信仰，可我想告诉你，与其把希望寄托于不着边际的人与，不若把光放远去寻求重生与解脱。”

李荣赈没有回话，沉默地坐在那里，他承认她刚才说的都对，可他生倔，又受祖辈影响，在他的认知里，男儿本就该天立地，赤胆忠心一心报国。

面对着老猾居心叵测的朝中逆臣，面对着抓不尽杀不完的贪官污吏，面对着无论自己怎么尽忠都不信自己的昔太后……他心俱疲，常常力不从心，可是他总是奢望着只要自己足够尽心再努力一把，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不知这算不算愚忠，但他不到像她那样洒脱与超然。

知她去意已决，他心有不甘地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想好了？”

温惟定地：“曾经、我想一只遨游天际自由自在的小鸟，后来，我却活成了凝立山巅，搏击空地雄鹰，以前我不懂，后来我明白了真正的自由不是为所为，而是随心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