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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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凉：“……你，厉害。”

盛夏没回答，系好安全带车一个很平稳的一百八十度转弯，卡着超速冲了去。

“你刚才跑过来很快。”盛夏说。

其实他能拿到的信息也不多，想着盛夏问这个问题估计是得存素材，又说了一句：“阿婆平时有烟喝酒的习惯，质一般。”

盛夏：“……”

盛夏：“……”

想了想：“我平时也不喝酒，但是烟得凶，该戒了。”

他怕盛夏开车有压力，想了半天又说了一句：“如果中途有变故，我车后备箱有一急救包，停车在路边先急救也来得及。”

盛夏：“……你说呢？”

他其实还是，那一瞬间脑都炸了，一片空白，自己都不知怎么跑过去的。

“其实我一开始也烟，读书的时候学的。”程凉只安静了能有一秒钟，又开了，“后来戒了一次。”

“婆婆怎么了？”她才想起来问。

“我平时不喝酒也不烟。”她说，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三个月。”程凉抓着副驾驶旁边的把手，求才若渴，“你都陪我来送药吧。”

“又不能用？”程凉秒懂。

“我连油罐车都能开。”盛夏看起来非常游刃有余，“前年去阿富汗看我妈妈还顺手开过装甲车。”

反正都毁了，三个月的跟拍期，素材容错率还的，盛夏索问了别的问题。

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啊？”程凉没反应过来。

“我给钱，不走公账。”又被盛夏甩过一个土坑，程凉声音飘了一才落地。

程凉坐直：“阿婆是上腹胀痛。”

盛夏：“……”

也难怪那天他说路况复杂不放心小师弟要去机场接她，她一脸真用不上他的样。

快到她现在脑里还在想百米跑几秒钟算不算正常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走了。”程凉上车系好安全带，“你正常开就行，不用开太快，婆婆神还可以，生命征也还算平稳。”

……

盛夏也顿了顿，那天晚上后座的那些痕迹，应该是消毒洗来的，又白又黄的。

顿了顿。

但是这个问题，他却没有回答。

盛夏：“…………”

程凉：“……”

盛夏十分无语的看了一摄像机位。

程凉反应过来了。

程凉大概是没想到盛夏会直接回答他，抓着扶手看了盛夏好一会，笑了：“那就好。”

盛夏：“……你跑步百米多少秒？”

“那天晚上确实有脏，所以就没让你坐。”

真的厉害，车速那么快路况也一般，后座的婆婆愣是连震动都没震动一。

解释，“我那后座经常有病人，有时候来不及洗。”

程凉：“这样接上中间那段可以剪掉。”

讲真程凉觉得自己平时坐的急救车都没她稳。

“腹痛，估计血。”程凉回答，“本来脚就不太好，起来的时候就摔了。”

盛夏被逗乐，绷的神经这才松了来。

“烟是被老林带的。”程凉接着说，“他起来没数，刚来新疆的时候天天云雾缭绕的，我想着与其二手的倒不如一起。”

副驾驶座还固定着机位，这个素材得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