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说不定就会识破她。

啪嗒一声，李韬把空了的酒杯倒扣在了桌上，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

第5章 绝

不，他甚至都不用自己动手。

*

李韬凉凉地瞟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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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知一滞，嘴上没敢再往说，心里却明镜似的。

若是真给李韬发现什么，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从前她是贵妃的时候，他都敢明着欺负她，更何况如今？以他俩现在的地位，李韬要死她，简直是就动动手指的事。

楼知眸光一动，望向对面的人：“说起来，当年你倒是想去苏家提亲，结果没赶上，人家一转就了，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后来主动想去谁家提亲的，莫不是到如今还......”

京城城东的君悦楼二楼雅间，有二人相对而坐，正喝酒闲聊。

楼知一怔，随即恍然大悟：“不说我都忘了这事儿......”

“什么一回京就来找我，你不是还空去应天府喝了茶么？”

李韬还是不理睬他。

翌日午后，天突然沉起来，不一会儿就起了雨，淅淅沥沥的，裹挟着寒气。

李韬慢慢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听楼大人的意思，觉得可惜了？”

“侯爷这趟回来瞧着净净，好像没挂彩？”说话之人穿一袭墨绿云纹的圆领衫，年纪二十□□，颇为儒雅，正是礼侍郎楼知。

李韬笑了一声：“真是贵人多忘事，楼大人忘了上回我已经彻底得罪他了？”

而世人从前都妖妃妖妃地骂她，全是拜那些言官所赐，说到底，就是皇帝一手促成的，事实上，她祸害人的本事还差得远。

李韬一动不动地看着那条小路，一时有些神。

苏允之觉得这黄公往后怕是再也不敢到平侯府来了。

四皇谢胥已经记到皇后名，不日将被正式册封为太，主东。

楼知目光一闪，脸上的笑意登时淡了，叹：“看来，这京城......是又要变天了。”

当年也是着雨，在这个地方，绿竹影，细雨绵绵。

“啧，说起来，叶廉这个人不怎么样，生养的女儿倒不错，叶家几个姑娘个个都娴静端庄，跟他可一也不像。”

他一笑：“本来还觉得叶家四姑娘才貌双全，知书达理，你着实可惜。如今想想，那时候拒绝首辅大人实在是有些草率了，早知有今日，就该劝你应那门亲事。”

一刻多钟后，二人聊完分别，李韬坐车回了府。

“过几日，恒王就要京了，太的册封仪式也已经定了。”李韬淡淡。

李韬是要去木樨堂才会经过此地，看到前的景，不禁驻足。

苏云之左思右想，觉得往后在李韬跟前还是得小心一些。

“不敢不敢，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楼知举手，过了会儿又叹，“没想到苏州的案是萝卜带泥，到正式了结的时候，京城六肯定得掉不少乌纱帽。如今越往后查，牵涉的人越多，这回肯定得罪了国舅爷，，咱们最好是去和首辅大人搞好关系......”

楼知：“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至于那位黄家四公，在应天府衙门的审讯室里被关了三天三夜才给放来，听说来的时候毫发无损，就是人給吓傻了，见到家里人就像孩童一般号啕大哭，鼻涕泪一起。

雨还没有停，颇有些缠绵不绝之态。后园中的竹枝在雨雾之中碧绿发翠，透几分幽冷。

黄氏和李麟大吵一通，香山院一番飞狗，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苏允之的耳朵里。

李韬挑眉：“什么都瞒不过楼大人。”

苏允之心：你哪只睛看到我可怜他了？

李韬抬手了桌：“我一回京就来找你，可不是为了叙旧。”

“你也不用可怜他，我这表哥，欺男霸女的事没少，之前好像还闹过人命……早就该给他教训了。”李宜华。

她撑着伞站在鹅卵石小径上，撇着嘴对他：“侯府的少爷怎么雨天连把伞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