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本书明明给她藏得好好的，他又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说完，伸手了旁边的盒：“不过，这汤团不错，回可以送一些到木樨堂。”

“……好啊，舅舅......喜就好。”

而且他的神，表面虽淡然，却不知为何，只让她到说不的……人。

苏允之没想到他非但没有发难，还声声说要帮她再几本，一时瞪大了。

“当然不会！”

“忠勤伯府势力那么大，您这么......就不怕惹上麻烦？”

回回都是如此，从前但凡与他争论，他总能将她堵得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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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韬从茯苓院离开以后，就回了木樨堂。

看重的就是名声，外如今尽是风言风语，恐怕比直接打齐嫣然两个耳光还让她难受。

他笑了笑：“是。”

睛不自觉往一瞟，眉一皱。

她笑得眉弯弯、天真烂漫，瞧着绝没有半分心虚。

她别开了：“那您嘛还......告诉我？”

苏允之莫名地觉得燥。

他低喝了一茶，垂着仿佛在看杯中的茶：“说起来，以前倒不见你看这些书。”

窗纱透着淡薄的光，屋飘着一茶香，一丝风也没有。

她一滞，背脊一绷直了。

李韬听了，不咸不淡：“你喜这些，回我让王岩再给你寻几本来。”

苏允之一顿，挤一丝笑来：“怀玉只是觉得......看这些文人互损互骂，你来我往，有趣的。”

她一愣，完全没料到他会承认得这么脆。

*

苏允之没吭声，只望着他。

李韬挑眉，虽然没有说话，脸上却明明白白地写着“那不就得了”。

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又低去喝茶了。

李韬注视着她的睛，缓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有其余人知。”

“不过是觉得有意思罢了，很多地方……我也看不懂。”她着。

“你会说去？”他淡淡地问。

苏允之冲他一笑：“都是我自己瞎折腾的，舅舅也想尝尝看么？”

时，夜已，风已透凉，即便微微息，都有刺骨的寒意钻息而，刹那间令人浑冰凉。

“舅舅，”苏允之犹豫再三还是开了，“齐家六小唆使人害苏家的事，是不是......”

木樨堂书房，烛光闪动。

也不知为何，苏允之听他说这话时，隐约觉得有些异样，就好像他是意有所指一般。

“听说你前几日了芙蓉糕，”他嘴角上扬，脸上又变得笑意微微的，神间却有几分飘渺，“这又是谁教你的？”

李韬目光晦：“我倒不怎么吃甜的。”

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似的，却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苏允之生生噎住。

李韬垂眸看着手上的玉扳指，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你是想问，是不是我让人的？”

“哪儿有意思？”他问话的那个样，就像真的很有兴趣一般。

苏允之偷偷藏起来的《楹联丛话》与《巧对录》，说白了就是讲文人对对的，别说闺阁女，一般男都不看这个。这不是诗词歌赋一类的东西，算是文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