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等人一路追赶到两门外，李韬已经把人制住。

唐渠看了他一：“不错。”

看起来形状颇为奇异，边缘曲折，一半椭圆，底又略微凸起。

其余二人上前一看，几底的地上还积着一层厚厚的灰，靠近边缘却缺了一个，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放过。

李韬看到梳妆镜前的那支白玉簪，神一暗。

李韬睛一眯。

他抬起手指：“看看，这比我家里还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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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渠带着一名随从走在最前，李韬、楼知二人随其后。这回的案，李韬算是从协督。

楼知咳嗽了一声，连忙拱手：“见谅见谅，我这人天生话痨。”

唐渠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低语，眉一皱，回看了楼知一。

*

楼知走过去：“你袖里的，是什么东西？”

唐渠和楼知跟在后面，大喊：“捉住他！”

楼知抬眸，和李韬相视一，又看向唐渠：“莫非我们来之前，还有人偷偷来过了？”

谁知那随从抬定定看了他一，竟转就跑！

有了皇帝的批示，想打开涌泉的门，自然畅通无阻。

唐渠低看着地上，走到屏风旁边的几边，神一凝：“这又是什么痕迹？”

唐渠皱眉：“是凶手当时拿走的？”

对方低着，双手扣在腰前。

“这儿掉过东西，但是不对啊，”楼知蹲来，伸手摸了摸，“就这一块，一灰都没有。”

“能够把人到这里杀死，用的恐怕不行吧？顾善德一旦大叫，就会惊动禁军侍卫，莫非是熟人把她骗来的？或者是她被了迷药？”楼知。

李韬走到那屏风前，指腹过表面：“看来凶手没有注意到这里留的痕迹。”

“若真是如此，怎么不把这儿的灰尘也清净？”李韬反问。

楼知：“而且照这里落灰的程度看，若是凶手前夜拿走了东西，这个缺再怎么样也得落上灰，可现在上面什么都没有......连一灰都没有。”

楼知没有觉他的异样，还低声在他耳边：“你说奇怪不奇怪，皇上要是真的对苏贵妃那么意重，好歹也该让人好好打扫她生前住过的地方，如今却让这儿成了禁地，灰积成这样，真叫人想不明白，果然是......圣心难测啊。”

*

唐渠没有应他的话，伸手一指前的屏风，望向李韬：“侯爷，您看这上面。”

李韬摇：“被了迷药，就不可能留这样的抓痕。”

：“不、不要......”

唐渠：“看来她真的是在这儿被杀的。还有，这里的瓶瓷，桌椅矮凳，无一不是沾满灰尘，可地上却净许多。”

楼知环顾四，目光落到不远那个随从上。

唐渠一惊：“忍冬！”

楼知挑眉：“想必是有人故意打扫过了，原先布满灰尘，来的话肯定会留脚印。”

李韬扫了一，在那金漆屏风上看到几明显的抓痕，目光一凝：“我记得顾善德的指甲里就有少许金的颗粒。”

唐渠摇：“这不可能，案发以后，禁军在东西两之间加了守卫，每门都有四人，每一刻钟都会巡逻一次。”

事突然，转之间人已经跑到了门外。外面的侍卫见其穿着刑从服，一时没有反应。

涌泉的摆设仍然和当初一样，只是数月无人打扫，积了不少灰。

李韬飞追去时，那个随从已经飞奔到了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