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僵，意识伸手把人揽了怀里，低眸望向她：“什么？”

苏允之：“她以死相，三爷就屈从了？”

他俯靠近她耳边，声音低沉：“你还能逃到哪儿去？”

这几日苏允之来了小日，有意吩咐紫云铺了两床被褥，两个人是分开睡的。

苏允之好奇：“那您知不知，她到底和齐家那位小说了什么......才得人家非得退婚的？”

“当年三弟坠崖受重伤，之后就落了病，变得弱多病，他与齐家三小原本有一桩婚约，二人也有过几面之缘，难得对方并未因此萌生退婚之意，谁知曹鸳私底去找了齐三小，不知说了什么，让对方第二日就提了退婚，”李韬语气平平，“曹鸳是罪臣之后，份不好，三弟虽然怜惜她，却并没有纳娶之意，是她以死相，甘为外室。”

苏允之一听，想放笔去，却被李韬握住了手不能动。他淡淡：“夫人不适，让王岩带大夫过去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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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扇应声告退。

“我还以为您这么厉害，天底就没有您不知的事呢......”她嘟哝了一句。

“学会了吗？”

苏允之看了半天，有想笑，却又不太敢。

李韬还没说话，外面忽然响起羽扇的声音：“夫人，大夫人边的人来传话，说是曹姑娘带来的那个孩突然发起烧来，形不太好。”

李韬：“你真以为我是天通？”

他见苏允之还睁大了睛看着自己，颇有些不问清楚就不罢休的架势，叹了气：“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她和三弟的事吧？”

她看着李韬的侧脸，想起他昨夜生气的事，迟疑了一，骨碌一钻了他的被窝里。

李韬睨着她，神有些异样似的，过了好半晌才：“总之，此女不是善茬，敬而远之。”

他有些哭笑不得，摇摇不再和她多说。

苏允之抬看他：“有冷。”

李韬转望向她，却笑而不语。

“记得。”

一笔一画间就勾勒一只狰狞威武的龙爪，脸渐渐变得有些奇异。

李韬：“以后曹鸳的事，你能避就避，不必理会。”

“为什么？难她果真......不是什么好人？”

她悄悄看了他一，见他看着画的神也很微妙，不禁小声：“二爷方才说了，这画不值钱的，而且......这可是您要我画的。”

“三弟那时还年少，又视对方为救命恩人，会心也不奇怪。”

苏允之不解。

不过，气派归气派，这条龙现在雅静远的莲峰，着实突兀，原先那意境一全给毁了。

李韬把她抱到床上，自己也躺了来。

“......应该吧。”

苏允之忍不住拿胳膊肘戳了他一：“您不说我就不画了，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一会儿，画纸上就现了一条盘踞着的大黑龙，腾云驾雾，瞠目凝眉，瞧着威风凛凛，当真气派得很。

顾左右而言他，又是同样的招数。

没想到，李韬竟真会陪着她胡闹，在山画上了一个不不类的大黑龙。

苏允之被他看得心里发虚，想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却立给他察觉，被拦腰抱了起来。

她脸上一红，总觉得这话像是话里有话。

他却握了握她的手：“你这龙还没画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