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您商量个事......”

苏允之立喊他：“二爷？”

*

“什么事？”

李韬糊地应了一声，将手里的书倒扣在桌案上，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将白日的事细细地与他说了，他微微往后一仰，换了个姿势看书，又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继续。

她端着早就备好的梨走过去：“这几日听您咳嗽了几声，是不是咙不舒服？您喝一喝这梨，肺止咳，最是有效。”李韬喝了一，这梨只有淡淡的甜味，不像寻常的梨那般甜腻，可见是真费了心思的。

“妾知了，”曹鸳泣了一声，“鸳儿别无所求，只想让阿云认祖归宗，再多伺候三爷几年，就是为为婢也心甘愿。”

话音刚落，就被他揽怀里牢牢吻住了。

她怎么会......现在侯府？

李霑的模样与几年前相比，并无差别，因为时间在屋里休养，肌肤苍白而无一瑕疵，双眸沉静，颇有几分古井无波的味，笑起来却很温柔和煦。

从前但凡曹鸳自称一声鸳儿，李霑就会心。

苏允之忙伸手攀住他肩膀：“我话还没说完呢！”

夜后，李韬就净房来，就看到苏允之端坐在罗汉床上，一副有话要说的架势。

“我倒是有个法，就是有些......”她迟疑了一，俯靠近他耳边，以手遮掩低语了几句。

毕竟这几年是吃了不少苦，与当年的模样自然是比不得了，曹鸳望着镜里的人影，蓦然想起白天所看到的另一张脸，底一刺，揪住了手。

他也不吭声，走到案前拿起一本书就坐了。

曹鸳看着他的背影，拧起了眉，待他走远，飞快走到铜镜前张地打量自己。

“唔......二爷......”

李韬看着手里的书，伸手翻过一页，语气漫不经心的：“怎么让他亲自？”

曹鸳唤了一声三爷，痴痴地望着对方的眉。

然而，李霑看都没有再看她一，摇了摇，没说什么就走了。

苏允之看着他这副样，真想他两，当却耐着柔声：“我想过了，这件事，由您或是我面都不太好，最好是能让大舅舅亲自。”

李霑摇，声音平静：“若阿云真是我的骨，你为他的娘亲，又怎么能在这府中婢？”

曹鸳，默默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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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允之：“二爷？”

李韬面不改地抱着她往里走：“换个地方接着说。”

“这段时日，你先待在此，切莫再生事。”

过了许久，李霑开问：“阿云......真的是我的孩？”

李霑轻叹了一声：“让他先把病养好吧，有什么事回再说，你也不要在府里哭闹，给大房和二房添麻烦。”

“那您......是了？”

他放书，意味地看了她一。

曹鸳连忙应了。

苏允之走近一些，犹豫了一会儿，手就搭在了他肩膀上，轻轻地起来：“今日尤姨娘过来找我......”

他亲着她，过了须臾，声音低沉：“也未尝不可。”

她说完了就等着他回应，他却扭看着她不说话。

李霑说完，转要离开，曹鸳一愣，想也没想就上前一步：“三爷，都这么晚了，外风凉，今夜不如......留在鸳儿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