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他罕见地考了倒数第五，把他妈兴坏了，给的零钱都多了两倍。

虽然成绩不好，但刘帆是个心的人，同学们有什么要帮助的他都会尽可能搭把手，在班里人缘特别好，相也是眉大的，特别讨老师和女同学的心。

李自言没什么朋友，班主任看他太孤僻就把外向的刘帆调给他同桌，刘帆是他在班里唯一一个说得上话的人了。

他不想把家里的丑事抖来，接过那张皱的小纸条，思索片刻写：

【我妈生病了，我请假照顾她。】

【好吧，有什么我能帮的忙我会尽量帮你。这几天的卷我都帮你整理好了，有几张我从班那里要了答案，你要不想写我可以借你抄。】

【谢谢。】

课后李自言拿上杯准备去打，刚走教室门袖却被人扯住了，他回，看见刘帆那张帅气的脸，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拉开自己被扯住的袖：“有什么事吗？”

“别这么生疏嘛！”刘帆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走到楼梯转角那，他笑得大白牙都反光了，摸了摸衣袋，变戏法似的掏一草莓味的糖，递到李自言前：“喏，糖，拿着吧，我老妹儿小卖中奖到了一桶。”

“……不用了。”李自言迟疑了一会儿，摇拒绝。他没收过别人送的东西，哪怕是一小小的糖都足以让他的心脏慌得上动。

“拿着吧！我家里还有一大桶呢，你怕啥。”刘帆撕开糖的包装，把糖直接李自言嘴里，笑嘻嘻地说：“你是不是心不好啊？我看你脸比平时臭了很多，我老妹儿说不开心的时候吃糖会好很多，你看你一直板着个脸，他们都不愿意和你玩，你要多笑笑，开朗一，才会有朋友嘛。”

草莓糖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发开，直到弥漫了整个腔，李自言听见自己哽咽的声音：“谢谢……”

“欸不是，你怎么哭了啊？别哭别哭，你不喜吃糖吗？抱歉啊我不知……”刘帆手足无措，暗自懊恼自己装什么大好人，现在好了吧，把人哭了。

“喜，”李自言净泪，抬起，清澈的眸亮亮的，卷翘的睫还挂着泪珠，他说：“我没事……糖很好吃。”

“那就好那就好，你突然掉金豆差把我给吓死，”刘帆了个夸张的动作：“要让老吴知我把年级第一欺负哭了，他准得把我教训一顿，说不定还得请家呢！”

“噗，”李自言被他逗笑了，嘴角扯开一个好看的弧度：“刘帆，谢谢你。”

刘帆被他的笑颜呆住了，有些结：“不、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