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没给女人丝毫反驳的机会就夺过她手里的扫把，把她推了房间。

“你这孩……”

张叔是楼小诊所的大夫，今年满打满算四十有六了，不幸的是妻在三年前得癌症走了，他便没再娶。

李喜怒无常，把女人当成他发绪的玩偶，很多时候她上的伤还没好全就添了新的，回回都要跑去小诊所让张大夫瞧瞧，张大夫晓得她家的况，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熟悉了，后来女人去他那看病他决只收一半钱。

只是上次她去买菜碰见张大夫，聊了几句，没成想被刚输钱的李瞧见了，李冲过来想打她，被张大夫拦住，于是“夫妇、狗男女”，等等各不堪耳的词汇往他二人上砸，张大夫觉得脸上无光，但也不好放任女人被李打，上前一步劝说时却被李吐了唾沫。

张大夫再怎么儒雅也是个有血的男人，本来被众人指指心中就燃起了一盆火，现李这唾沫将小小的火苗成了大火，最后还是女人推着他让他赶走才没造成两个大男人互殴的局面。

把家里收拾好之后已经是十多了，李在沙发上睡得和死猪一样，室温很低，李自言怕他明天起来要骂他妈，拿了自己房间的一条毯盖在他上。

李自言望了望周围，一无力涌上心，他靠着墙，慢慢跌坐去。

为什么他的家是这般不堪，李自言抱住自己的膝盖，将枕在上面，仿佛这样能让他有一安全。

父亲是个酒鬼赌徒，一喝酒就会打母亲，自己从小躲在母亲后，看着她那张原本还算得上清秀的脸被那个可怕的男人打到毁容也不敢反抗。

李是这个家绝对的主宰，在他还很小的时候，李就敢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里搞。

那天晚上他起来喝，看见他们在客厅就搞上了，李麦的大剧烈地动，抖动的过程中还会翻起一层层浪，撞得那妆艳抹的尖着嗓叫。

杯不由从手中脱落，发的响声惊动了二人。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记不全了，只记得他了过去，依稀能听到母亲凄惨的哭声、女人尖酸刻薄的讽刺、李不不净的唾骂。

第二天起床，母亲抱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痕，李和那个女人已经走了，似乎一切和往常并无不同。

那是母亲一次反抗，为了他。

李自言抱着自己，泪顺着脸庞，怕吵醒李，他咬住了袖，压抑的哭声像路边被人遗弃的幼犬。

他真的很羡慕刘帆，家和睦，可以肆无忌惮地捣，向父母撒讨要零钱，他们或许不会知，在他们看来一家到了晚上围坐在电视机前的声笑语对于他来说有多难得。

他也想当一个开朗的小孩，可是从小就烙印在骨里的自卑牵制住了他。

他甚至不知活去的意义是什么。

李自言打开门走了去，外面风很大，刮得脸生疼，他在楼梯转角遇到了刘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