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雾气聚拢成为人形，大大的手掌覆在青茗的额。

“又发烧了，一定是又偷吃上火的东西。”

一杯递到边，里漂着几黄的细。

“你的是瘸的。”

“你害怕我？你要逃？”

“你哪里也去不了。”

三个手指抠后，拇指在尾椎上，青茗被几手指禁锢着趴在两条大上。

后颈被咬住，牙齿反复碾磨那一小块。他像被猛兽叼住的猎，瑟瑟发抖。

“主人……”

“主人。”

……

“……小！艾！”

青茗睁开，咬牙切齿低吼了一声。腰间的袋光芒瞬间熄灭。

过了一会儿，新名字为小艾的苦艾那稚的童音从袋里期期艾艾地传来：“我就是有好奇……你的记忆怎么这么零碎。”

“记忆？”青茗两手指撑开袋的，把小艾的本从里面拈来。

“你说这是我的记忆？不是你造的幻象吗？”

“以我的修为还不能凭空造幻象，必须要以真实的记忆为基础……我只是好奇……青茗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你别生气……”

青茗恶作剧地拈着小艾的两片叶扭了扭，让他转了几圈。

“别，别转了，了了……”

青茗把他丢回袋里。

记忆？

他闭上。

记忆？

他脑海里没有这些记忆。

他记得自己十岁被送到天鹤峰。十岁之前呢？

“你好好在那里活着，你娘才可以活去。”他记得这句话。但说话的是谁？

他记得刚认识言煜的时候，言煜有一段时间对他很和善。但，的事呢？

他记得自己是言煜的私，时常要承受他突如其来的坏脾气和随心所的羞辱以及责罚，但，他是怎么被他收为私的？

青茗越想越费解。他还没满十九岁，已经像六七十的老翁记不清事了么？

想了一晚上，脑里还是一锅粥。几乎一夜没睡着，他痛得像要裂开。

叹了气，青茗站起来，用指甲掐了掐太，看看天亮得差不多了，便拿了东西往大柳村走去。

先前那无良修士拿苦艾作祟，只在晚上行事，因此天亮后村民们就暂时不再恐慌。青茗刚刚走到昨夜拴的地方，先前那年轻人就跑了过来。

“你没事吧？”

“没事。”青茗笑笑，“事解决了，是个居心不良的修士，抓了只苦艾作怪。那修士被我杀了，尸还在山上，你们叫村理一。今夜起不会再有妖幻象了。”

“真的吗？”年轻人有些惊喜，又有些将信将疑。

青茗不再多说什么，解开缰，踩着蹬上了，离开了大柳村。

事解决得很顺利，他不想太快回去。上一次是送东西的差事，来回路程都能算来，这次是山除妖，谁也不知他要多少时间。诛心丹发作前还有四天，去除一天的不适期，再去除一天的回程，他还有两天。

他没什么地方可去，就脆到乌川县找了家客栈待着。小艾被拎来放在桌上。他裹了不少土，看起来状态还行。青茗取了给他把土。小艾舒服得动了动叶。

“小艾。”青茗趴在桌上，胳膊垫在上，好笑地看着他小幅度地扭动着草叶。

“什么事？”

“你能让我回想起忘记了的事吗？”

苦艾亮起绿光，聚成孩童样的小艾。他着的想了想，说：“不好说，我行浅，一般只能再现记得的事，或者忘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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