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的脑哄哄的。

她以为她爸妈和s19的爆炸没什么关系，但此刻褚正竟然告诉她，她父母在那场爆炸里失踪了。

但s19并不是属于联盟的矿星，上面也没什么重要矿，就算家里在上面有相关产业，也不必她父母这个级别的去亲自查看啊。

柳念摇了摇：“不，我要跟我哥哥确认一。”

褚正仿佛早就料到她这个反应，他扯动了嘴角，给了柳念一个有僵的笑。

“你哥哥现在正在赶回联盟的途中，正于跃迁期，而你现在必须离开联盟，恐怕你短时间见不到他。”

柳念皱眉：“离开联盟？”

“我们都能通过你的行为数据知思维矫正失效，你觉得，它会不知？”

“所以为什么我要离开联盟？它知了又如何？”

褚正伸手，指着这间小密室：“或许你想一辈活在这样一个没有任何科技的地方，远离所有和现代科技有关的东西，包括技术和那些负现代科技的人，一个人过着古地球，哦不，比古地球还要落后的时代那日？”

柳念消化着他的话。

她想到了之前在《太虚迷》里的那段思维数据。

思维数据无孔不，只要没有严防死守住，那么很可能结果就是被它渗透到各个角落，它甚至会通过伪装和蛰伏来骗取人类的信任。

如果这个一直在找她的东西和《太虚迷》里的那段思维数据是一回事……

柳念闭了闭。

《太虚迷》里潜伏的那段思维数据是通过采集陈瑜的生信息而来。

如果真的是一回事，那么她要在这个人工智能已经渗透千家万的时代中逃离它的追踪，唯一的办法就是像褚正说的那样，去过古地球时代的原始生活，不止人工智能有关的东西，甚至连像接受过HEBE这类改造手术的人都不能接。

“我在帝国的时候，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一个，思维数据，”柳念了涩的嘴，“它侵了司毓以UMC系打造的一个系统，策反了系统的主脑人工智能，给它加上了模块，在那里，我的思维意识被那个人工智能劫持，但是那段思维数据，却救了我。”

褚正听完她的话，眉皱起。

柳念问：“你觉得，这段思维数据，和联盟的这个一直在找我的思维数据……有没有什么关联？”

褚正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着桌面，睛看着那倒转的金沙，突然喃喃了一句：“难真的是它？”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