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看向那边，两个人把地上星盗的手反绑住，再把他后背的捕捉网扒拉来，脱离捕捉网的星盗挣扎地吼：“帝国的走狗！”

“你会告诉我？”

司毓对她笑笑：“如果我审来，如果你还在这。”

这是明晃晃的诱饵，而柳念只能选择上钩。

目前她知的信息太少了，现在有个S19的难民，司毓说不定真的能问来什么。

再说……

柳念的神在司毓手腕上的终端打了个转。

他也是Update的人，也许他有办法知怎么获取Index的权限。

飞船的VIP包厢里一应俱全，帝国的人把柳念恭敬地请了去后，贴心地为她关上了门，柳念知，这些人就在门守着。

她坐来，打开褚正给她的军用终端。

这是她第一次打开这终端，终端里一片空白，现在她所在的飞船于N81附近的星域，这里几乎没什么信号，只有隔星域的网络信号时有时无。

柳念只好调终端里自带的代码编写工，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开始敲。

在这个年代，级编程工十分方便，几乎涉及不到代码作，但像柳念这样需要确保每段程序都没有植问题的条件，她不能用那些看不到底层代码的级编程工，只能用最底层的编程语言，底层到可以直接对存储地址和终端上各芯片行直接控，只有这样的语言才能让她放心不被人写监听程序，她需要利用这些来捣鼓她自己经常用的几个小工。

敲得正投，门被敲了两，柳念的手一顿，看着依然闭的门说了句：“请。”

司毓这才推开门来。

柳念收起终端，司毓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问完了？”

司毓，他沉了一，并没有先说自己的结果，而是问：“一步你准备去哪？”

“和我的行程有关？”

司毓说：“这是你和联盟司令秘书秦故所在的包厢，相信你已经检查过了，应该是绝对安全的。那么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互相个底。”

柳念的手腕活动了一，缓解了刚才一直在敲代码的酸涩：“什么意思？”

“你之前在联盟告诉我，你受到了监控，”司毓斟酌地说，“而之后你就来到了这里，还改换面，我猜，是不是联盟了问题，在联盟里已经不安全了，所以你的亲人选择送你去。一开始是帝国，但是……由于我的原因，你后来回去了，所以后来他们又把你送往F32-21，是不是在躲避什么人的追捕。”

柳念不动声地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思维矫正手术、你外形的改变，这些都是在改变你的生特征，而你的生特征一被改变，就被往外送，第一次如果说是有人要害你，但第二次，也就是现在，你神智清醒，所以说，应该是你的亲人想保护你，让你远离某危险，第一次你是被浑浑噩噩送走的，而这次，”司毓双叠，手放在沙发的扶手上，后靠在沙发上，“你心甘愿。”

柳念沉默了一，回答：“这一次，其实我也并不心甘愿，但我只能选相信。”

褚正代表着联盟军的力量，他想要送走柳念，柳念如果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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