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同款就好说了。

“找人代购的，”柳念面不改，“我有个远方亲戚在黑天鹅星系读书，如果您现在还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联系一，不过他代购比较慢，得等学校放假回来了才能把东西带回来。”

阿满哥羡慕：“能去帝国读书啊，学习一定很好，那就麻烦你啦，你还有没有其他联系方式？要不咱俩加一个？”

柳念就靠着这虚空代购的关系，和阿满哥迅速拉近距离，阿满哥带着她和她“妹”从小侧门了厨房再会场，俩人一路上边走边聊，已经敲定了一帝国饰品的倒买倒卖方案，开始描绘未来N32代购王朝的建立，听得司毓嘴角直。

终于到了场，阿满哥贴心地嘱咐他们离场时间还有半小时，这段准备期可以先躲厕所，这样等正式开始的时候，去也不突兀。

于是俩人在厕所门跟阿满哥挥手说再见，等看不见阿满哥的时候，司毓伸手要扯自己上的裙。

“等会再扯，”柳念打开终端给他看地图，“一会我们需要穿过宴会厅才能去其他地方，你现在恢复男万一和认识的人撞上怎么办？”

阿满哥是这里的地蛇，带他们走的都是无监控通，柳念和司毓现在在厕所附近，悄悄扫描了周围没有监控设备后，说话也放松了起来。

“他们什么时候场？”

“还有半个小时年会开始，嘉宾或者是主办方的贵客们现在应该在休息室，照年会的要求是提前十五分钟场，”柳念在地图上划了一，“宴会厅上有十六个监控，一会开始的时候，它这几扇门会打开，这扇门是嘉宾场，这两扇门是主办方、主持的场，这扇门是观众的场，我们到时候从这扇门过去，这是急疏散通，不过最好等年会开始后一段时间再，估计一开始没什么人离场，等明星表演的时候就可以去了。”

“这玩意还有明星表演？”

“你忘了陈瑜和丽丝了么？”

柳念后来查了资料，陈瑜是人工智能权益促组织在联盟的人类形象代言人，而丽丝是人工智能形象代言人，这个年会他俩过来主要就是搭档表演的，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些其他的明星也会脸。

“大早晨办年会，”司毓靠在墙上，打开终端，“会选时间。”

“是N32星球的早上，”柳念把时钟打开，“现在中央星是晚上，为了同步直播而已。”

一个柔柔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学，不用等我，您先过去，一会我就过来。”

柳念和司毓一愣，俩人对视一，立刻把终端收起来。

这里的公共卫生间全是无别卫生间，卫生间的条件比外面那个很多，每一个格都有大概四个平方的位置，但柳念和司毓谁都没有格，只是在外间待着，毕竟他们没想到这么早会有人来。

而且还是个熟人。

柳念飞快地把司毓推隔间，自己则挡在隔间门，隔间门关上的时候，外间的门被打开。

陈曦媛看到柳念一愣。

“是你？”

柳念对她眨了眨：“真巧，又见面了。”

陈曦媛刚想对她一个笑，却发现柳念的手上只有一个粉手环和冷灰手环，她的笑容霎时收敛，眉皱起。

“你不是参加年会的人。”

柳念扫了陈曦媛的手腕，看到她的右手腕上有一个粉的丝带，丝带上镶着一枚芯片，那芯片上有人工智能权益促组织的标记。

柳念支支吾吾：“……我……我是……”

“行了，你不用说了，”陈曦媛和善的表没有了，她冷着脸拿着化妆包走到洗手台的大镜前，打开化妆盒，开始手动补妆，“你是从那什么名媛群混来的吧。”

现在很少有人手动化妆了，基本上每个家条件宽裕的女孩都有一自动化妆盒的小工，只要定好妆面效果和颜，就会自动为每个女孩化上想要的效果，手动补妆和化妆是只有中央星大学女学院这样的地方才会教的，因为机化妆还是过于死板，日常过得去，但正式场合还是要靠化妆师。

而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化妆师。

陈曦媛一边补妆一边透过镜看那个女孩，那个给她很像“柳念”觉的女孩。

但现在这女孩给她的觉变了。

看着她低，一副小家气的样，陈曦媛在心里嗤笑了，不过是个凤凰梦的傻丫罢了。

柳念没有回答陈曦媛的问题，她知这时候自己应该表现成什么样。

她低着，双手绞在一起，指关节泛白，小声说：“我也不想的……”

“不想什么？”陈曦媛补妆完毕收起盒，转过抱臂看着她，“不想从非法的途径来钓凯？”

柳念咬了嘴，她刚想说什么，就被陈曦媛打断。

“我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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