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乐摇摇。

“为什么？”沈程不知为何，又追问了一句。

知乐很懂礼貌，叫很多人哥，像朱辉，还有老家的什么二狗，以及其他比他年纪大一些的，统统都叫哥，大哥之类，却唯独叫沈程哥哥，从一开始便如此，有别样的亲近。

“只有你，一个哥哥。”知乐说：“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知乐便个“这还用问”的表，看看沈程，摇摇。

沈程扬了扬眉，回到工作上，片刻后，角不自禁勾起一抹弧度，心彻底好起来。

与此同时，心中升起另外一个念：如果定亲的不是我，那么是不是这声哥哥也就落到了别人上。

这个念只是一闪而过，沈程不想破坏此刻的好心，转瞬便将它驱散。

知乐写完日记，打了会儿游戏，便开始吃饭后甜_卷莓糕。

“不要给它们吃。”沈程忽然声，制止了知乐想喂给小乐小程的举动。

知乐有犹豫：“一，让它们尝尝，可以吗？”

沈程坐在桌后，示意绝对不可以：“狗不可以吃巧克力。尤其小乐小程太小，一都不行。”

“好吧。”知乐便调转方向，将叉送自己中，吃掉了，又对小乐小程说：“听到了吧，你们，真的不能吃，会生病的。”

小乐小程委屈又不满的呜呜，仍围着知乐，仰看着他手中糕。

“不要看了，转过去，乖哈。”

知乐发号施令，小乐小程不甘，却真的知乐所说，顺从的转向另一个方向。

沈程再度扬扬眉。

“它们听得懂你的话？”

“对啊。”

这是件颇为神奇的事——小乐小程正当活泼调的年纪，平日里满园跑，谁也不能轻易控制，唯独很听知乐的话，其听话程度远超一般人训狗的结果。

譬如知乐待它们，书房后，绝对不可以吵闹，以免打扰沈程，两小只便真的保持安静，不叫不闹，也不蹭去沈程脚边，乖乖在一旁玩。

也不知知乐如何教的。

仿佛真的能听懂知乐所说。

知乐对此的回答是：“它们很聪明的。我也能听懂，它们。”

“哦？那它们现在在说什么？”沈程随。

知乐一边吃糕一边看一小程小乐，“现在它们在努力，控制不要，什么都没说。”

沈程看看知乐，又看看两小只，看不所以然，扬扬眉，作罢。

时钟滴滴答答，转过一圈又一圈。

知乐打了个哈欠。沈程关电脑，起，脚尖轻轻踢醒小程，抱起小乐，另外一只手拎着知乐衣帽，一起带书房。

知乐睛，醒了，在沈程门跟沈程说再见，晚安。

沈程没有立刻房，而是站在走廊中，侧首，注视着知乐离开的背影。

灯照着一人两狗的影。

从清晨到黑夜，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知乐。”

知乐停，回，看沈程。

沈程问：“想去玩吗？”

知乐睁大睛：“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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