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其实从一开始，知乐就是为了爷爷，后来也曾提及过。整个事件不知何时被“扭曲”，以致遗忘了它本来的面目，最终闹了场“乌龙”，若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心大意，先为主，想当然了。怪不得知乐。

其二：必须正视自己心意。就像从前不喜时，便拒绝的坦坦，如今落石，尘埃落定，也没什么好纠结，好遮掩。

这几天他心里窝着气，夜里辗转半宿，沈程已消化掉几乎所有绪，唯剩最后一不甘，在知乐熟悉的明亮笑容时，随之烟消云散。

至于小傻知乐……

沈家家训，也是沈程人生信条之一：所拥有的，牢牢抓；想要的，竭力得到。

沈程原打算吃苦，换他来追知乐，直到得到真正的答案。之前虽然并非故意，但确实因为私心，欺负知乐听不懂暗示，而多让知乐追了一阵。如今反过来，知乐若故意吊着他，为难他，他也无话可说，愿意受着。

然而知乐终究是个小傻。

这是上天给予沈程的最大的好运。

“所以，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恋人了，明白吗？”沈程看着知乐的睛，郑重说。

“恋人。”知乐重复，这个词念来很好听，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知乐兴：“嗯，恋人，对象。你是我，对象了。”

沈程剑眉微挑，“谈过恋吗？”

这当然是一句废话，连追求都不懂的人，何来恋可谈。

沈程：“很好。”

“从现在开始，你跟我，”沈程指知乐，又指指自己，说：“我们来谈。”

知乐睁大双，看沈程。

沈程说完，便停顿来，留时间让知乐消化和思考。

知乐的思维里，让沈程答应定亲的事，两人成为对象，能跟爷爷有所待，便大功告成，至于后续，是从未想过的。现在沈程给他了个新题。

“怎么谈啊。”知乐面上带着一抹新奇与期待。

“慢慢谈。”沈程说。

“江知乐，”沈程语气温和，却仍带着些许压迫，叫知乐的全名，慢慢说：“从今天起，我们是彼此唯一，跟世界上其他任何人的关系都不再一样。听明白了吗？”

知乐坐在书桌一侧，双手放在桌面上，像一名聆听老师讲课的学生，认真的。

“我们会恋人间能的事，”沈程继续：“且只能是恋人能的事。明白了吗？”

知乐珠转来转去，仿佛在问“什么事啊。”他也不是完全不懂，没吃过猪总见过猪跑，电视上，边人那些谈恋的，也略见过些，只是不曾落实到事项上。

“不急，慢慢会告诉你。”沈程微微眯，慢条斯理：“你只要明白这层关系，乖一就可以了。”

沈程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样郑重其事跟人谈起关于恋的细节。倘若外人看见，定觉不可思议，但外人永远不会有机会看见这一幕。沈程的这一面，只在知乐面前。

寻常人很多事心照不宣，不用特意说明，但知乐是个小傻，有些话必须明说，才能懂得和记得。

沈程没有觉得麻烦，不耐烦，也没有觉得麻。他耐心温和，表面上游刃有余，像个经验老到的老手，实则心有快。

这晚沈程提早结束工作，先去洗澡。

卧室里，黄的灯光静静淌，似乎换了新的熏香，味清淡而恬静，又带着丝丝若有若无的香甜。

知乐已经躺，双贴在墙上，睡前运动。薄薄的睡来，笔直，细而白皙的双，直到大。

沈程着发走来，目光一顿。

“放来。”沈程发的半，雪白巾挂在脖上，面无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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