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爷了把蓁蓁的脑袋：“蓁蓁，叫钟爷爷。”

蓁蓁眨眨，扬起小脸，乖乖叫人：“钟爷爷好。”

蓁蓁想，这个爷爷跟今天中午她在街上碰到的那个爷爷好像哦。

但那个爷爷更可怜一，都没地方去的。

钟老爷笑了，意味：“原来你是叫蓁蓁啊。”

他也没多说，看到蓁蓁手里的笔，便问：“你要写字？”

他十分自然熟地在桌旁占了个位，笑眯眯：“正好，我也观观。”

被围在中间的蓁蓁略艰难地咽了。

她浅褐的圆盯住宣纸，小脸如临大敌似的绷着。

她姿势别扭地举起手，再颤颤巍巍地落笔——

毫无意外的，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书房寂静无声。

蓁蓁：“……”

她不太好意思地小心放笔，脸通红，小声咕哝：“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写。”

蓁蓁连字都不认识呢，直接上来就写，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不过，蓁蓁却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嘲笑。

“这有什么好歉的，”司老爷老神在在地瞥了还在看那几个字的司从白：“倒是你，没听到蓁蓁说不会吗。”

“——还不来教她？”

司从白微怔。

而后小步靠近蓁蓁，抿了，侧问：“那我，握着你的手写写看？”

蓁蓁扭望向司从白。

就在这时，一个女佣过来，低声：“老爷，姜家上门拜访。”

司老爷投去视线：“姜家？”

不是中午才见过的？

“是的，姜家说来歉。”

司老爷沉了，“行吧，去看看。”

钟老爷笑：“那我留在这看着两个小家伙。”

司老爷，并直接把笔回了蓁蓁的手里。

他：“先随便写写，真兴趣的话回教你。”

上次碰到蓁蓁的时候她什么模样司老爷心里有数，估计蓁蓁家是没怎么她，更不上心，想来也是不会心思去培养她的兴趣好的。

既然蓁蓁合了司老爷的缘，他自然不介意带带这个小朋友。

*

姜家父母带着姜以珍一起过来。

他们带了礼，一见到司老爷，便歉意地笑，说是自家姜以珍给司从白造成了不少麻烦，特意登门歉。

在姜家父母说话的时候，已经换了衣的姜以珍抿着，红着眶。

她望着司老爷，像是要开，又想到什么，别开脑袋，最终什么都没说。眶更红了。

司老爷淡淡瞥她一，便刻意忽视了明显状态不对的姜以珍，不关心也不询问，只对姜家父母笑：“哪里，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姜以珍中午回包厢时模样很惨，一来就哭着跟姜父姜母告状，说司从白欺负她。

司老爷当时听了两句，心想这丫倒是心大，当着他的面呢就开始说司从白的坏话，也没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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