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也忘了，大概是五六岁？六七岁？或者，是更早。

哲学上找到答案了吗？没有。

会有答案吗？会有尽吗？

“你怎么知？你是谁？”封靳神恢复平静，拉了一把椅坐在姜柚对面，目光直接盯着她。

“哇，不错啊。”姜柚看着他，笑了起来，“心理素质这么好？”

换一般人听见这答案，估计早就心理崩溃了吧。

封靳看着她，笑不笑。

“笑的这么难看？”姜柚挑剔。

“……”封靳抿起，微微正，“你就只打算说这些？”

“我还要说什么？”姜柚无辜的看着他，“我在暗室里跟你说的就是这个啊，‘有意识的提线木偶的觉怎么样’，我记得，我是这样说的吧？”

封靳表微微有些僵，但也只是一瞬就恢复自然，他结微动，看向姜柚，语气依旧直接了当，“你有办法吗？”

“我有什么办法？”姜柚惊讶的看着他，“我能有什么办法呀？”

封靳知她故意装傻，也不生气，坦白，“我不想再过这生活。”

“哈？”姜柚看着他，笑声，“不是吧弟弟，你真的把我当成救世主了？”

封靳没有笑，他目光毫不避讳，直勾勾盯着她的睛，“你不是吗？”语气定坦然。

姜柚笑容慢慢淡去，“真奇怪。”

她看着跟前的人，

“我居然不讨厌你。”

封靳迎视着她的目光，神真诚，“谢谢。”

“哎，好吧。”姜柚撑了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

封靳依旧坐在椅上。

“听话吗？”姜柚低看着他，脸上神漠然冷淡。

封靳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姜柚脸上没什么表，“我讨厌给自己找麻烦。”

“我不会给你惹麻烦。”封靳抿。

“这样还不够哦。”姜柚低看着他，一个很淡的笑容，“你还要招我喜。”

封靳从椅起，目光跟姜柚平视，

“你喜什么样的？”

姜柚看着他，忽然笑了一，用一很天真很无邪的语气，“我喜狗狗，”

“……”

“听话的，黏人的，得好看的。”姜柚补充，“你能到吗？”

封靳没有说话。

姜柚看着他，“怎么了？你不愿意？”

封靳抬起，面很难看，但他没有说不。

姜柚了然，“你同意了？”

她笑起来，后退两步，目光从上到审视着他，

“冷着脸不好看，对我笑一吧。”

封靳面无表扯了嘴角。

姜柚看着他的表觉得有好笑，

“算了，你还是别笑了，”她皱起眉，故意，“太丑了，你还是冷着脸比较好看。”

“……”封靳皱眉嗯了一声，“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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