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熏香了。”

可是现在公提到了这一……

而现在既然前朝覆灭，不需要掩饰份，最近也没有杀人拷问，自然不需要多此一举。

这句话让梨休怔了怔，仿佛没料到对方会注意到这细节，而后才回：“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晏初摇摇，“没什么。”

当然，除了这个主要原因外，他在明面上的份就是一个太监，也算是这个份所需要的掩饰之一。

他撑起，叹一般：“休真是大手笔。”

“你倒是越来越息了。”语气意味不明，在男人耳中听来，却颇讽刺意味。

那怎么听也不像是在说这里的布置。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我并不是想要限制公的行动，只是这段时间门，对您来说有些危险。”

旁人看梨休，会觉得西厂总督在隐忍报仇的时间与牺牲里心态逐渐扭曲压抑，一朝翻以后，就有了报复自我补偿的专权擅势与冷酷作风，但尹却明不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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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陛。”

要说息，梨休当西厂总督的时候才算是普遍意义上的息，位权重、风光至极，如今大环朝都亡国了，两人都成了平民百姓甚至可能是“前朝余孽”，跟息两个字看起来并不搭。

不知是不是看他目光在别的地方，梨休忽然冷不丁这样开。

梨休没再回话，两人便陷了诡异的沉默。

院里的植明显是了有很一段时间的，从别的地方也能看，这宅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大约就是梨休第一次请晏初跟他离开皇时所布置的。

晏初没有拒绝这提议的理，“那就去看看吧。”

青年侧了侧，原本还算正常的近距离，在这个动作显得有几分亲近。

除此之外，没有了皇权的加持与威慑，哪怕不认为晏初是罪人，也一定有的是人对那个能将一朝天迷得神魂颠倒、传得神乎其神的人兴趣，这幅也可能会招来其他的祸患。

他开的话语中带上了一丝轻快，“公想看看外面吗？只要不宅的大门，这里是随您走动的。”

他会熏香就是为了防止上的血腥味会冲撞公，因为手上的事，就算清洗过了，也可能还是会有一些残留。

他确实只是忽然发现了这一，所以才顺提了一，没怎么在意梨休到底熏不熏香，对此并无喜恶。

也没有提及对方在最初见到自己醒来时的举动。

对于梨休的回答，晏初并没有是否要持走这个屋的反应，他已经收回倚靠在对方上的手，两人之间的距离却仍然是很靠近的。

自秋猎之后，尹却明就彻底没再将梨休放在里，因为他确信这个人已经没有威胁了。

这座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完遵循了不引人注目也不寒酸艰苦、能生活舒适的原则，两人很快就在院里坐了来。

这个人前半生为翻案而活，当压在肩上的沉重目标得以实现后，晏初就成了他新的唯一重心。

不过他也知，晏初指的，或许不仅是他擅自将人带到这里、疑似阻拦门的事。

闻言，男人半垂眸，“因为不得不这样。”

青年的视线转了过来，“想来也是。”

晏初说梨休大手笔，这一并没有错，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推动一个国家的颠覆，几乎没有比这更大的手笔了。

的时候，青年的声音响起来了。

“您不喜吗？”男人的表恭敬中又带着些许不确定，在这张五官邪异的脸上，总有违和。

但是梨休知晏初是什么意思。

明明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连这座屋的路线都挡住了，此时倒好像因为这几句也算不上多么和谐的对话，而放松了警惕。

这也不算假话，“晏公”如今称得上一个祸国妖妃的名，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是一个罪人，那么一旦门，就有可能遇到想对晏初不利的人。

像是在说这座心布置的宅院，又像是在说别的东西。

“是吗？”晏初用的是问句，听着却很漫不经心。

梨休为这一举动稍有绷，就听见像是为突然的发现而确认后的结论。

见此，梨休也放心了，只是和晏初不同，男人却像是因为这而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