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传来一个熟悉又欠揍的声音：“哎呦喂，这不是我们人见人见开的黎晓女吗？”

她把凳往费这边挪了挪，低声询问：“他家里是什么的呀？我听说，他爸爸在最检，真的假的？”

“我劝你啊，早打消这个念。”费坐上凳，打开琴盒，“他那人啊，了名的铁面无私。咱们班里有人违反纪律，分都照扣不误，求也不用。”

“那你知不知一句话，”费拖语调，“好奇心会害死猫。”

“难知这个就会死吗？”黎晓眨了眨无辜的大睛，脸上一副“那你怎么还活着”的惊讶表。

完松香，他用琴弓试了一音。

黎晓直言不讳：“我好奇呗。”

她才没有呢。

黎晓锐地从费的话里捕捉到一条有效信息——他家里果然他很严。

费问：“你打听这些什么？”

“他不来很正常，来才不正常。”费说得理所当然，“他平时事多，家里得又严，一个月来两趟都嫌多。”

黎晓：“……”

“我真的没有违反校规，”黎晓说，“就是好奇他今天怎么没来。”

费斜了她一，说：“跟你又没关系，一天天地瞎打听。”

这究竟是哪门的解读啊？真是服了。

黎晓连忙掩饰：“我没找他啊，只是随便问问。”

一听声音，便知是费这个胖墩。

“哎呀，我也说不清……”费说，“他那样的家，说不定有更多有意义的事让他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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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晓对这句“他那样的家”产生了厚的兴趣。

黎晓：“……”

之前几次她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了这一，现在费这么说，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

啧，音调有些奇怪，看来还得再调试调试。

教室里人不多，大家并没有严格照平日里安排的位置坐。于是黎晓搬了一张凳，坐到费旁边。

他把中提琴从盒里取来，在琴弓上打着松香。

黎晓回，笑着跟他打招呼：“好巧啊，又遇见你了。”

奈何费这个笨的反弧可绕地球三周，愣是没懂黎晓话里的意思。他挑眉，睛睁得老大，说：“不会吧？你家里难有案报到最检？”

黎晓不甘心地拽着裙摆，嘟哝着：“万一要是有关系呢……”

费打量着黎晓，她心虚地低。他立刻不怀好意地笑：“你是不是又违反校规了？想找他求啊？”

“倒也不是，”费说，“应该只是不想他太多时间在没什么意义的事上吧。”

照这么说，季扶倾这个月的额度岂不是已经透支光了？

然后习惯地偏过寻找某人的影。

“不然我跟谁来？”费话说完，才后知后觉地从黎晓的话里咂摸儿别的意思来，“哦，你找季委啊？”

“没什么意义的事？是指响乐团吗？”黎晓不能理解，薛南枝说去年C大附中响乐团还去悉尼歌剧院参加演，怎么能叫没意义呢？

“这有什么巧不巧的？”费拎着中提琴盒踏音乐教室，“一个响乐团，抬不见低见的。”

黎晓：“……”

松香味有些刺鼻，黎晓捂着鼻，打了一个小小的嚏。费把琴弓移开，问：“你该不会对松香过吧？”

黎晓愤愤不平地说：“我全家老小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没看见季扶倾，黎晓跟着费门，问：“你一个人来的？”

“没有没有，只是味有儿大。”黎晓回归正题，“季扶倾家里不让他参加响乐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