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桌上只有两支笔，别的什么都没留。

这简直是对黎晓的一炫耀，因为……差生文多。

季扶倾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你考前准备得充足啊，朋友圈还不忘发锦鲤。”

黎晓：“……”

看来，昨天她发的五彩锦鲤被他发现了——他既不赞也不留言，却偷偷关注着她的朋友圈。

黎晓不满地“哼”了一声，偏过去，不再看他。

第一场考的是语文。

黎晓的语文平属于中等，这学科哪怕作弊也没什么成效，所以她和秦文彬说：“语文考试我自己就可以。”

考卷和答题卡发了来，黎晓第一时间看了作文题目。

是一个哲理小故事，除了看不太懂之外没啥大病。

然后又翻到古诗文默写的分，一扫来，心里有了底。

这时候她特别谢班主任倪青，平时背书是很痛苦，可到了考试就苦尽甘来。

考试铃声一响起，大家立刻抄起笔答题。

中语文是不太能拉开分数差距的科目，满分一百五十，尖生考得好也就一百三十多，差生考得不好也能有一百来分兜个底。

黎晓先基础选择题，字音字形、病句判断、成语语义……一页完，她竟有一胜券在握的觉。

看来题人还算有良心，没有刻意为难学生。

黎晓没有急着往，她扭了扭脖，活动活动手腕，顺便偷偷看了一季扶倾。

他坐得很直，睛与试卷之间保持健康距离，神专注。凸的眉骨，邃的窝，细密的睫。嘴很薄，轻轻抿着，有一克制的。

黎晓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似乎是受到她切的目光，季扶倾侧了一，撞上她的视线。

只半秒，他就收回目光，顺手将试卷翻了个面。

黎晓恍然惊醒。

等等，他已经写完两页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半边空白的卷，不敢再开小差，赶忙继续题。

后面的主观题就没有前面那么友好了。

几篇晦涩难懂的阅读题来，黎晓昏脑涨。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三十分钟，黎晓刚把拟好的作文题目腾到答题卡上。

再看季扶倾，他的作文都快写完了。

这就是年级第一的速度吗？跟他一比，她简直就是一只小蜗。

时间所剩不多，黎晓没工夫在草稿纸上打作文大纲。

她对着题目一通胡诌写，把司迁、屈原、居里夫人这些老伙计拉来颁发小红，将他们夸了个天坠。

收卷铃声响起的前一秒，黎晓终于给作文画上了句号，她地舒了一气。

了考场，薛南枝已经在外面等她一起去堂吃午饭了。

“这次语文你觉得难不难？”薛南枝问。

“还行吧。”黎晓说。

“我也觉得还好，”薛南枝，“除了个别题目，别的都不难。”

路上听到有人讨论题目。

“选择题最后一题选C还是D啊？”

“我选C。”

“我选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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