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曲刚响起，门就被打开。

是黎晓背着书包回来了。

张阿姨不慌不忙地咬了一苹果, 这才放遥控, 往厨房走。边走边说：“瘦粥煮好了，你想吃豆沙包还是叉烧包？我去给你一。”

黎晓没有回答, 换上凉拖，径直回卧室了。

张阿姨看着黎晓的背影, 想起今天是她期中考试。

今天早晨，她特地给黎晓买了一油条, 又煎了两个荷包, 祝福她考试考一百分。

黎晓似乎不太买账：“现在试卷满分是一百五，班级倒数才考一百分。”

张阿姨的认知受到了冲击, 她问黎晓：“那怎么办？荷包不吃了？”

“不吃的话, 考试时候饿了怎么办？”

黎晓把两个荷包吃了个光, 看上去好像也不是很介意自己期中考试只考个一百分。

现在小姑娘一回家就不搭理人, 张阿姨估摸着是她今天考试没考好, 心里不太舒服。

她打开冰箱，正犹豫着是豆沙包还是叉烧包，只见黎晓拿着换洗衣从卧室里来，一个健步冲浴室, “啪”地将门反锁上。

黎晓平时回家都是先吃饭，晚上睡觉前才洗澡。

怎么今天直奔浴室就去了？

张阿姨大声问黎晓：“晚饭吃不吃了？”

回答她的是哗啦哗啦的声。

张阿姨扶着冰箱门，一时不知该如何理，索将门关上，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

片曲刚好播完，新的一集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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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浴室，黎晓锁上门，同时打开所有灯。

冷白的光线将她的影投到瓷砖上，她把净的换洗衣堆到的架上，然后伸手脱衣服。

双臂叉着撩起衣摆，像褪甬的蚕一样，将上衣剥离。

然后双手伸到后背，找到衣搭扣，娴熟地解开。

衣服接连掉到地面上，接着……指尖缓缓拉开腰际的拉链。

刚拉了一，手就顿住。

黎晓抬起，看着镜里的自己。

乌黑柔顺的发，单纯清澈的眉，通瓷白的肌肤……偏偏脸是红的。

她用手背碰了一脸颊，有儿。从学校一路回到家，这都过去多久了，为什么脸还能红成这样？

镜里是一双纤细笔直的，黎晓十指抓住裙摆，一丁一丁地往上着布料，就像……就像她在季扶倾面前那样。

只不过，小抄还没来，她的手就被他拽开，裙摆又落了回去。

然后……然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季扶倾跟她说：“黎晓，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她的火气也随之上来了：“不是你要看的么？你要看，我就给你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季扶倾鹰隼般的神盯着她的脸，一字一顿：“我说的是你考试作弊。”

在考场上公然作弊，当然是没有羞耻心的表现。

黎晓像是被他扒所有伪装，又羞又气。

她气急败坏地说：“季扶倾，你就是狗拿耗多闲事。我打小抄碍着你什么事了？我多考两分难能威胁到你的年级第一吗？”

季扶倾底一片冰凉，他冷冷地说：“好，我不。黎晓，你要真有本事，到时候去考考场上抄。”

黎晓被他怼得说不话来。

她只是想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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