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是让她十分动。但……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考399分还真不是发挥有问题，就是学习态度有问题。

明人都能看来，却非要说这话来安她。

一节课是数学课，黎晓觉得自己本无颜面对老师。

老师平时待她不差，从不故意为难她，有时候还会单独给她讲题，谁知她只考了这么儿分报答他……哎。

海楼在讲台上评讲试卷，黎晓尝试着听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几乎都听不懂，索盯着自己的答题卡发呆。

“咳咳……”海楼咳嗽了一声，“大家看黑板。”

黎晓立抬。

“有些同学啊，我真不知该怎么说。”海楼一边在黑板上画着立几何大题的图，一边慢悠悠地说，“平时看着老老实实，作业得也不差，怎么一到考试的时候就只考了那么儿分？”

他转过，望向黎晓，继续说：“成绩来之后，我就在反思。是我这个当数学老师的上课讲得不好，还是她平时没好好听讲？”

黎晓脸上火辣辣的。

海楼画好图，说：“考场上拿到这个题目，应该先什么？黎晓，你来回答。”

黎晓被了起来，手足无措地望向海楼，然后磕磕地说：“应该先读题……”

周围传来克制的笑声。

“说得没错，”海楼说，“应该先审题。要看看题给了哪些条件，要求证明什么。”

他让黎晓坐，接着开始讲这题的思路。

黎晓坐之后，心里更难受了。

看得来，老师既想提她，又在人前给她保留了面。

原来，还是有人对她有期待的。

可是，她却辜负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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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放学前，班主任倪青通知，本周六召开一年级家会。

家会的程是全家先到学校礼堂听年级主任开大会，然后回各自班级听班主任开小会，要求家和学生周六当天都要到校。

周六正好是四月三十号，开完家会，学生们就可以和家一起回家度五一。

学校这样的安排是多么人化……前提是你期中考试考得不错并且家到场开会。

放学之后，黎晓坐在教室里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给黎天亮打一个电话。

值日生打扫完教室，急着要锁门，便问黎晓：“你走不走？”

她抓起书包和手机，说：“就走。”

黎晓来到空无一人的楼梯间，拨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黎天亮的声音传来：“喂，晓晓。”

“爸，”黎晓小心翼翼地说，“你这周六在北城吗？”

“有什么事吗？”黎天亮问。

“周六学校要开家会。”

“家会？”黎天亮有儿不太耐烦，“你们学校事怎么那么多？今天午你们班主任李老师还给我打电话来着。”

黎晓一惊，难倪青已经向黎天亮汇报过这件事了？

她结结地问：“我们班主任跟你说什么了吗？”

黎天亮说：“我那会儿有事，没接到电话。她给我打了两个呢。”

“你没给她回电话吗？”

“没回呢，要有急事她肯定一直给我打。”

“……”

黎晓无语，一般家发现手机上有两个班主任的未接电话，早就哈腰地回电话了——还得给班主任赔礼歉。

在黎天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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