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倾示意黎晓往前看，昏黄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每一盏路灯都有一对卿卿我我的小侣。

要么咬着耳朵说悄悄话，要么相互搂抱着接吻。

“他们应该早就习以为常了。”

“某些方面确实更自由。”

黎晓立刻推辞说：“我才不去。”

颀的影在司法女神像显得有些渺小，可这一人一像的画面落在黎晓底，却有着一说不的震撼。

C大主校区位于北城寸土寸金的地段，占地面积的确不算大。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再小的大学，也比中大了不少。

这段话说得文绉绉的，简直像是从书本上抠来一样。

再往前，便是学生宿舍。这个儿，刚好晚课，一大群学生从教学楼鱼贯而，涌宿舍楼里。

这得有多少知识储备，才能信手拈来呀。

“你对C大很熟吗？”黎晓问。

黎晓慨：“你懂得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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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景。

夜空中只有一弯黯淡的残月，漫天星辰碎落，像是上帝失手撒了一把银屑。

“为什么？”

不分亲疏，一视同仁。

黎晓：“……”

“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至少会比上中的时候自由很多吧。”

“这是法学院的楼。”季扶倾说。

可黎晓持不去，只是绕着这栋大楼逛了一圈。

她似乎隐隐明白季扶倾为什么会当一个铁面无私的纪检委员——并不是通过抓违纪来为自己的学生会竞选博得筹码，而是想守护某神圣的东西吧。

季扶倾立在猎猎的晚风中，抬，仰望着这座司法女神像，淡淡地说：“我以前问过和你一样的问题，我爸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两人离开法学楼，继续往前走，路过一片绿化带。一阵凉风来，紫荆的枝叶簌簌作响。

“还行，”季扶倾说，“以前上初中的时候，学校篮球场很少，经常和同学来这边打篮球。有时候也会过来游泳。”

？”

不惧权势，不受诱惑。

“蒙是司法正义的一象征，”季扶倾说，“只有遮住睛，才能用心灵观察，摆脱扰。不惧权势、不受诱惑，不分亲疏，一视同仁。”

黎晓的注意力被引了，她问季扶倾：“司法女神为什么要蒙着睛？遮住睛，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吗？”

楼的一扇扇窗排列整齐，橙黄的灯光透了来，隐约可见走动的人影。

“晚上一直都是排课的，”季扶倾说，“你该不会以为上了大学就不用学习了吧？”

“里面都是大学生，我穿着中校服去，多奇怪啊。”

毕竟两个学校只有一街之隔，好多学生的家还在C大工作，校园里经常有着红白校服的中生没。

法学院门有一尊大的司法女神忒弥斯雕像，白袍金冠，左手提秤，右手持剑，英姿飒。

季扶倾见黎晓好奇，便说：“想去看看吗？”

对于香菜，他能给科学解释。对于蒙忒弥斯，他又能说人文涵。

“他们上课上到这么晚吗？”黎晓问。

季扶倾说：“够逛三圈了。”

季扶倾带着黎晓从另外一个门了北区堂，目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大楼，夜也掩不住它恢弘庄严的气势。

黎晓大为疑惑，C大附中午五半就放学了，怎么大学生晚上还要上课？

看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