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

儿被她培养得十分优秀，他的成就，就是她的功勋章。

她让阿姨拿一块净的抹布过来，阿姨说：“我来吧。”

如果当年没有辞职，而是继续留在社里，现在或许……

“哦，五四以后你应该就不去响乐团了吧？”

数量多到有些夸张。

“没。”

“快演了，最近都是合练，我必须得过去。”

季扶倾换上拖鞋，淡定：“饿了，去C大吃晚饭了。”

季扶倾注意到电视里正在播送的节目，《XX日报》主编说：“孩是想让父母明白，他的存在不是父母的附属品……”

姜沛玲帮他卸书包，问：“怎么忙到那么晚？”

“你们老师怎么总有事找你？”

“你去找你舅舅了？”

还没看完，电视已经被换了一个频。姜沛玲说：“果等会儿你端回屋里吃。”

除了这些，还有不少裱在相框里的照片，记录的是季扶倾拿奖时意气风发的姿，都是姜沛玲为他拍的。

中学生创新作文大赛特等奖、全国青少年钢琴比赛一等奖、北城市年度三好学生……

她走到电视墙前，抬望着一整面墙的奖杯和证书，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练琴？家里也可以练啊。”

她放遥控，走到玄关，没等她开门，季扶倾已推门。

上。再后来，她辞了职，专心相夫教，直至现在。

自从上次他把黎晓送的橙带回了家，姜沛玲便将橙列他喜的果清单，他还没法否认。

这面墙被布置成了荣誉展示柜，玻璃橱柜里陈列着季扶倾从小到大获得的各奖杯和证书。

直到奖杯被拭得一尘不染、锃亮如新，她这才满意地将它重新锁回柜里。

姜沛玲对于这个选择，并不后悔。

姜沛玲望着他的背影，隐隐觉得儿最近有些古怪，可她又说不是哪里古怪。

一眨，八年过去了，儿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

家总是这样，知孩吃什么，就一个劲儿地给他吃什么，也不怕腻。

季扶倾恍神片刻，想到什么，说：“妈，接来几天晚上，我要留在学校练琴。”

季扶倾没回答，拎着书包端着果盘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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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沛玲摇了摇，挪开视线，注意力放在电视后面的背景墙上。

季扶倾走客厅，见茶几上摆了一盘果，中间还有几切好的橙。

以前她的镜记录世间百态，现在专注于自己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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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沛玲打开一扇玻璃橱窗，拿一座钢琴比赛的奖杯——这是季扶倾获得的第一项关于钢琴的荣誉，在他八岁那一年。

奇怪，明明奖杯一直放在密封的柜里，怎么还会积灰呢？

姜沛玲甚是欣，正要把奖杯放回去，忽然瞥见奖杯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穿着校服，姿，眉宇间有发的少年英气。见了她，冷冷清清叫了一声“妈”，低脱着鞋。

“不用，我自己来。”姜沛玲不让旁人碰，执意亲自动手。

这时，门有了动静，季扶倾回来了。

这些都是季扶倾优秀的证明，她甚至比他本人更看重这些荣誉，儿的成功仿佛就是她的成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