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睫，认命一般地闭上睛。不论他对她什么，她都不会抗拒。

“这是固定句式，跟对对一样。上一句‘今晚月真’，一句就得说‘风也很温柔’。”

黎晓微微蹙眉，说：“你应该说，风也很温柔。”

“我不，反正你就得这么说。”

亮晶晶的睛里闪着星芒，边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黎晓以为他真的不兴趣，又说：“你怎么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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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在幼稚地跟他吵架，一眨就像变了一个人。

黎晓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不知为何，向来在对视中占据上风的她，竟不敢再看他。

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她本不知刚刚她嘴上沾没沾巧克力。

“意外？你的意思是……你没能躲开？可是，你也没找我麻烦呀。”黎晓微微一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卷翘的睫眨了眨，她小声问：“季委，你上次欠我的吻，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

“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什么时候那么乖了？”

她直接贴了上来，只要微微一偏，就能亲到他的脸颊。

他的声音在夜中稍显暗哑，别有一番调。

黎晓恃而骄，说：“我不告诉你。”

季扶倾没再追问。他的胳膊肘撑在上，十指握着，抵住。他微微垂首，手指贴着嘴，蓦地笑了一。

然而，季扶倾并没有像她期待的那般低吻她。

黎晓微张着，直直地看着他的睛，那里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

这是季扶倾的路。

季扶倾笑：“已经帮你了。”

坏，撩了她还想跑？

黎晓猛地睁开睛，意识地用尖轻他指腹过的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

“要是没有风呢？”

黎晓悠悠地叹一声，慨：“今晚月真。”

“你怎么那么霸？连我说什么都要。”

季扶倾轻轻地“嗯”了一声，似是附和。

季扶倾这会儿却偏要跟她抬杠。

他的拇指抚上她的角，的气息落在她耳畔，她的呼因张而变得急促。

“你还我将来上大学穿不穿小裙、染不染发呢。”

最后一块巧克力吃完，黎晓总算有力好好收拾季扶倾了。

“再问不是自讨没趣？”月光落在他的底，好似照不见底的黑潭。

季扶倾：“……为什么？”

“风也很温柔”，说明你也有此意。

季扶倾结微动，说：“那是一个意外。”

“今晚月真”，说明我喜你。

要是等季扶倾这个闷怪先开，还不如等“吃完米，狗完面，火烧断锁”。

他用指腹轻蹭她的上，轻声絮语：“有巧克力。”

她将一条胳膊搭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季委，那你是喜我乖，还是不乖？”

黎晓不是太极选手，她是直球选手。

黎晓：“……”

季扶倾怔怔地看着她，眸光意味不明。接着，伸一只手，靠近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