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晓指尖玩着一缕发，得意地卖着关：“你觉得我跟他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咯。”

黎晓一时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她懒得和费兜圈：“你告诉我，季扶倾人在哪儿？”

校门有几个着红袖章执勤的纪检委员，季扶倾不在其中。

黎晓给他又发了一条消息。

不过，她看见另一个老熟人，费。

“真不知。”费老实代，“季委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六半到校，从来没有迟到也没有缺勤过。我还纳闷呢，季委今天人跑哪儿去了……”

“你不知？”

黎晓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拿手机，开季扶倾的像，聊天记录的最后一条信息仍然是她昨晚的那句“你到家了吗？”。

趁人不注意，她把裙又往腰上提了两公分。

黎晓十分意外：“他每天六半就到校？”

鲍晖又问：“真没事？”

黎晓眨了眨睛，问：“谋远虑，什么意思？”

黎晓来到一教学楼，没急着上楼，而是先去一（1）班门观望了一番。

“季委人呢？”

甜的播报声打断了黎晓的思绪，她了车，对着公站台广告位的玻璃反光整理仪容仪表。

鲍晖见黎晓站在一班门，难掩喜悦之，主动打招呼：“黎晓，你有什么事吗？”

发送消息之后，黎晓看向车窗外，天光虽亮，晨曦却被厚厚的云翳遮挡，空气里有一丝压抑的闷。

也就是说，季扶倾每天早上至少比别人少睡一个小时。一天两天就算了，持一年，着实需要毅力。

“你来什么？”

一番忙碌，总算上了公车。

费不屑：“你就仗着有人惯着你……我们季委对你，那是谋远虑。你小心儿啊，当心玩火烧。”

奇怪，就算昨晚没看见，今天早晨也该看见消息了吧？

黎晓走上前去，自信say嗨，费却不太待见他。

早读课每天七半开始，一般学生都是早读课之前到校。

【黎晓：季委，考虑得怎样了？人家还在等你答复呢。】

费也懒得和她掰扯：“我不知。”

“C大附中，到了。请从后门车。”

“那当然了，季委天天执勤，没空参加早读课。所以就提前到校，补足早读时间。你该不会以为他不学习就能次次考年级第一吧？”

一班门时不时有人，教室外都不见季扶倾的影。

“我想见他，不行啊。”

圈给压去。

黎晓：“……”

她握住座位前的横杆，冰凉的金属告诉她，这一切不是梦。

女生说没事，那就是有事。

这时，又一个老熟人来了。

“你找季委什么？”费十分警惕，“我警告你啊，离我们季委远一。”

摇摇晃晃的车又在提醒黎晓昨天晚上在大车上发生的事，明明只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却仿佛已经过了许久。

黎晓忙说：“我没事。”

难季扶倾已经在考虑他俩孩叫什么名字以后上什么小学了吗？天呐，她还没有那么心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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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洋洋得意地说：“就是惯着你，惯到你忘乎所以，然后等你栽个大跟……说白了，就是放线，钓大鱼。养鱼，你懂吧？”

他平时居然那么辛苦，她莫名有一丝心疼。

“嘿……你和季委是什么关系？”费怪气，“哪儿凉快哪待着去。”